各个开始积极讨论起如何规划、如何监管款项,如何征调民夫等具体事宜。
.......
休息了一整天,养足精神。
第二天,天还未亮,姜瑶便带从磨合两月的四百人里选了一百精锐,在虞城县衙派出的向导和了解一定情况的衙役带领下,直奔匪窝。
胤禛本不放心,想多派侍卫,却被姜瑶拒绝:
“我今天带的人够多了,刚开始时,我们可只有十几人,不信,你问苏公公!”
苏培盛:......往事不堪回首!
有官府提供的准确情报,有姜瑶这个“人形杀器”开路,一行人配合默契,再难啃的骨头,也被他们算是轻松的拿下了。
天还没黑,队伍便押着俘虏、抬着缴获的钱粮,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姜瑶心想,这就是没有热武器的好处,若是热武器,还真没那么简单。
而这次剿匪的过程和结果,也让胤禛身边那些原本对姜瑶“剿匪”之事将信将疑、或认为不过是仗着侍卫厉害的部分属官和地方官员,彻底改变了看法。
“我的老天爷……你是没看见,县衙那个跟着去带路的王班头回来时,脸都是白的!”
一位官员在驿馆角落,压低声音对同僚说道:
“他说姜庶福晋杀那些负隅顽抗的匪首时,简直……简直像砍瓜切菜!
身形快得看不清,眨眼功夫,十几个人就倒了!
身上煞气重得吓人!”
另一位刚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姜瑶一行人回城的官员接口,心有余悸:
“何止!
我回来时在门口遇上,庶福晋那一身暗红色的血.....!
偏偏她还冲我点头笑了一下……我当时脊背发凉,腿都软了!”
“我们之前不也去过那山,结果....死了不少兄弟都没拿下来。
她才出去多久?
半天功夫就把那群嚣张的王八羔子给宰了!”
“听说这次又缴了二十多万两的财物?”
“我的天,那得是多少银子啊!”
有人感慨,“雍怪不得王爷这次赈灾如此从容,有这位在,银子那还用愁啊!”
“慎言!
慎言!”
年长些的官员连忙制止,但眼神里的惊叹却掩不住,这姜庶福晋,真是再次颠覆他们对内宅女眷的认知,想批判都不知该如何批判。
胤禛早已得了消息,等在衙署二门处。
远远看见姜瑶骑马而来,夕阳将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也清晰照出她衣袍上大片暗沉的血迹。
他心头猛地一紧,快步迎上前。
姜瑶利落地翻身下马,脸上带着胜利后的轻松笑意:“我回来了。”
胤禛却顾不上有人在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声音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急切:
“可是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那血迹太过刺目。
“没有没有,都是别人的血。”
姜瑶摆摆手,想抽回手臂,这在门口,不少人盯着呢!
“那些人还伤不了我。”
胤禛却不信,或者说,不亲眼确认无法安心。
他紧握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往内院走,沉声道:“随我来。”
一路回到他们暂住的小院,径直进了净房。
胤禛反手关上门,目光紧紧锁在姜瑶身上:“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姜瑶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随即失笑:
“真没事!
你看我活蹦乱跳的……”
话音未落,见胤禛脸色沉凝,眼神固执,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给你看。”
她解开染血的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上也沾了些血迹,但不多。
再脱去中衣,身上只剩一套内衣、内裤。
这些内衣,出门时,她让冬雪收了一箱子带来,夏天穿得薄,露点啥的,她还是会尴尬。
烛光下,姜瑶天生白皙的肌光洁紧致,身上只有手臂、肩背处有几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细微划痕,看形状像是被树枝或粗糙岩石刮蹭的。
胤禛的目光细细扫过每一寸肌肤,确认除了这几道微不足道的小伤外,再无其他伤口,悬着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一道划痕的边缘,低声道:“还说不曾受伤。”
“这算什么伤?”
姜瑶不以为意,“走路不小心都可能蹭到。
好了,看完了,你快出去吧,我要好好泡个澡,一身血腥气难受死了。”
她说着,走到浴桶边,试了试水温正好,胤禛这是算好时间让人备的热水,还是时刻备着,她也不想探究,此时见着水,就想泡澡。
背对着他开始解小衣的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