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
贵人楼上请!
掌柜的忙不迭引路,满脸堆笑。
苏培盛扫了眼掌柜,对身后一个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卫点头,迅速隐入人群。
苏培盛这才赶忙跟上姜瑶。
望江楼雅间临窗,视野开阔。
姜瑶点了一桌海鲜,限购的帝王蟹,她就点了三只。
新鲜海鲜,在这个科技、交通落后的古代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这一桌,估计得不少银子。
还好她逛街时吃了半饱,不然放开吃,一顿饭估计得上百两银子往上。
吃完最后一只蟹脚,姜瑶正用帕子擦手,突然隔壁雅间隐隐传来喧哗议论声!
“……听说今晚,凤鸣楼的怜月姑娘要献新曲,还要挑一位入幕之宾呢!”
“怜月姑娘可是咱们江宁现在的花魁!
那嗓子,那身段……啧啧!”
姜瑶耳朵一动,眼睛亮了,咽下口中的蟹肉,兴致勃勃地问苏培盛:
“苏公公,那凤鸣楼在哪?”
苏培盛正喝茶,闻言差点呛着,苦着脸道:“哎呦我的主子,那...那可不是您能去的地儿……”
“我就去看看那花魁长什么样子,绝不会乱来的。”
姜瑶眼珠一转,戏谑道:“实在不行,我换身男装!”
苏培盛苦着脸,嘴角都忍不住抽两下!
“姜主子,那地你真不能去.....”
“去哪里?”
门被拉开,胤禛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迈步进来。
“好地方!
四爷你肯定会喜欢的好地方!”
姜瑶看着胤禛,啧啧两声,意味深长道。
胤禛疑惑,看向苏培盛,苏培盛差点被姜瑶的话惊得一踉跄!
“回爷,姜主子想去....凤鸣楼...看..看花魁!”
胤禛:……
胤禛看着兴致勃勃看着他的姜瑶,斩钉截铁:“胡闹!那种地方,女子岂能去?”
“我扮成男子陪你……”
“想都别想!
爷不会去!”
胤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姜瑶笑脸一夸,瘪瘪嘴,她又不是看男模,就是想看看花魁长什么模样,有没有年氏好看。
在大清二十多年,她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年婉月了,这江南盛产美女,但她今天在街上看到的也很平常。
想必,江南的美女,大多被人圈养起来了吧!
普通人轻易见不到。
正想再争取一番,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
门开处,曹颙的庶弟曹荃领着几个人求见,其中就有刚才被踹的刘少爷,此刻他脸上多了个清晰的巴掌印,涕泪横流,被他爹刘老爷死死按着跪下。
“奴才/草民叩见王爷,王爷千岁!”一干人战战兢兢地跪倒。
“怎么回事?”
胤禛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冰刀般扫过众人。
刘老爷磕头如捣蒜:“王爷恕罪!
都是这孽子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
草民带他来给贵人赔罪,任打任罚,绝无怨言!” 他狠狠拧了儿子一把。
刘坤哆嗦着抬头,正对上姜瑶戏谑的眼神,吓得又低下头。
刘坤本来准备回家告状的,家里人闻言也是义愤填膺,但转折在曹荃的到来,才知道刘坤得罪了谁!
曹荃知道消息,赶紧带着人来赔罪!
“哦,他刚才调戏我,说要让我做他的第八房小妾。”姜瑶闲闲开口。
“噗通!”
刘老爷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曹荃的脸色也瞬间惨白如纸,狠狠的瞪向刘坤,这小子没跟他们说实话,他只说拦了路,说了两句调戏之言就被打了!
没想到这混账东西竟然敢对雍亲王的女眷口出如此淫言秽语!
“嘭!”
胤禛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向地上,瓷片混着茶水溅了一地。
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整个雅间如坠冰窟。
“很好。”
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让地上跪着的人如遭雷击,抖若筛糠。
胤禛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曹荃冷冷道:“让曹颙立刻来见本王。”
说完,起身便走。
曹荃面无人色,连连称是。
刘老爷见胤禛,姜瑶要走,求生欲爆发,竟膝行上前,磕头哭喊道:
“王爷开恩!
王爷开恩啊!
孽子罪该万死!
我刘家百万家资,尽数奉上,求王爷开恩呐!”
正要出门的姜瑶脚步一顿,眼睛“唰”地亮了。
百万?
她立刻伸手,揪住了胤禛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