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之机已现!
随着陈无忌一声令下,严密的防御阵型瞬间四开,早已严阵以待的中军骑兵在陈无疑的带领下如一道黑色的洪流冲了上去。
步卒也紧随其后变阵。
“十一叔,分遣兵马,保护好徐先生,其余人等,随我杀敌!”
陈无忌抽刀在手,震声大吼。
憋闷了这么多天,该到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陈力正要劝阻,陈无忌已拔马冲了出去。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陈力连忙分遣了数百人原地留守保护徐增义,然后匆匆跟上了陈无忌的步伐。
九里川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到处都在杀戮。
荒芜的青草今日也淋了一场不一样的雨。
陈无忌横冲直撞,冲着敌军最核心的位置冲了过去。
羌人也不知是不善还是不会使用旗帜,反正军中没有旗帜。
没有旗帜就根本弄不清楚他们的主将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一般而言,他们的主将都会在中间的位置。
这帮人很少会亲自冲锋在前,但也不会把自己缩在最后面。
陈无忌冲杀的正欢,忽然斜刺里几名羌兵一刀扎在马的大腿上,战马吃痛,发疯了一般冲着陈无忌冲了过来。
陈力立马带人堵了上去。
可就在这个瞬间,那马上的骑士忽然腾空跳了起来,人在半空居然张弓引箭,几支利箭瞬间瞄准了陈无忌破空而来。
一箭射出,那几名羌人甩手扔掉弓,紧随其后扑了过来。
陈无忌脸色猛地一变。
卧槽!
这帮孙子真够阴的,居然在军阵中藏高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身后也瞬间窜起来几道人影。
干脆利落砍掉那些箭矢,人在半空一刀就把那几名羌人给砍了下去。
这一幕说时迟,其实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那几名羌人的速度很快,跃起,放箭,再弃弓挥刀飞身而来,不过是瞬息之间。而陈无忌身边陈氏亲卫的速度不但不慢,更比对方还快了一步。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迅速,紧跟在陈无忌身边的孔见石都没出手的机会。
陈力拨马而来,“家主,敌军阴险,你还是退到后方吧。”
“十一叔,我身边跟着这么多高手,不用那么小心。”陈无忌说道,“我暂时还不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后方,只等着前方的捷报,没事,冲!”
陈力无奈,再度劝道:“家主,虽然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不管是军心还是军魂,都没有你的性命重要,那些事可以慢慢来。”
“十一叔,听我的,你看老孔坐的多安稳。”陈无忌笑道。
孔见石嘴角扯了扯,“我只是不好跟少东家提意见。”
“我又没让你不能提,你有什么不好说的?”陈无忌趁着和孔见石说话的功夫,已经缓缓催动了战马。
作为一名马上的三军主将,岂能不身先士卒?
身边的护卫都严密到了这个地步,他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孔见石说道:“我跟少东家还不是很熟,不好提。”
陈无忌:……
头一回见这么老实的人。
“那现在熟了,我说的,想提就提。一把年纪了,你居然还会不好意思,不可思议!”陈无忌笑道。
孔见石摇头,“少东家,不是不好意思,只是不好,不便。”
“那现在方便了,不过,你今天别提让我退到后方观战这个意见。”陈无忌说道。
“踏马的,被那群狗东西骚扰了这么久,我早憋了一肚子火,这个不痛快我要亲自找回来。”
“是!”
陈力:……
他现在就算是想劝,也来不及了。
其实很多时候陈无忌还是非常听劝的,对他的意见也足够重视。
但唯独一点。
上了战场之后,他们这位家主就好像成了脱缰的野马。
对亲自冲锋陷阵一直有非常深的执念。
随着陈无忌亲率中军杀入,战场的形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转变。
羌人的天翻了,地也塌了。
五万羌人,如此规模的骑兵完全能够主导一场战场的走向。
可那两路伏兵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妙,第一次就将他们冲锋的阵型一分为二。
第二路冲过来的伏兵手段更是阴险,群狼战术牢牢咬住了他们的右翼。
羌人还没有来得及分兵,陈无忌就亲自率领中军掩杀了上来。
本该一往无前的骑兵,被这三方兵力拖进了泥潭之中。
三面围堵,他们冲锋不得,也无法后退。
在众军拱卫之中,一名年轻的羌人高高举起右手,神色冷酷用力一指陈无忌的位置。
“那姓陈的小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