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番情形,老朱和老徐赶紧起身安抚住了自家的妇人,又向道士道歉,请他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主,朱许氏身上有两个鬼,一男一女两兄妹。”
道士的话说的朱氏和许氏的脸都白了。鬼附身的事,平日里家长里短的时候都听说过,一个鬼附身都够呛,现在这道士居然说有两个鬼附在了自家儿媳(女儿)身上。
不过,不等二人张口,那道士又继续说了下去。“朱许氏的前世,是那男鬼的妻子。可是妯娌俩处的并不好。当嫂嫂的巴不得很早些把小姑子赶出门去。经常在男人弄来搬弄是非。”
“只是,这兄妹俩相依为命长大,当哥哥地处处又护着妹妹。让这朱许氏的前世无计可施。”
“后来,某次妯娌俩争吵之后,这当嫂嫂的生风,诬陷小姑子不贞,给男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通。”
“妇人的枕边风把男人一下子就吹炸毛了。逮住妹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
“这原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当妹妹的又如何辩解得了?何况盛怒之下,男人又听不进妹妹的解释。平白无故的遭受这么一顿训之后,妹妹越想心里越想不通,等到哥哥转背之后,妹妹就寻了条绳子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等到当哥哥的气消了,捋了捋思路之后发现不对劲,便去寻妹妹,想着给妹妹陪个不是。哪曾想过妹妹会自挂东南枝?”
“托着妹妹的尸首,做哥哥的心里明白是自己错信了妇人的话。可是,人死又不能复生。一口气没想过来,这做哥哥的也弄了根绳子挂在了妹妹的边上。”
说着,道士叹了口气。“诸位施主。这孩子的前世,一句话害了两条性命。现在,兄妹俩找她寻仇来了。贫道也没能力化解这个结啊。”
听到道士的说辞,两对夫妇都是面面相觑。难怪先前那些郎中医生开的药石无效,从 佛寺和道观请回来的符纸也没什么效果,自己还当是他们没什么本事,原来是有这些弯弯拐拐在里面。
现在,这从龙虎山请回来的道士都说没有法子化解,那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儿媳(女儿)就这么玉殒香消?
眼看道士起身要走,两个妇人顿时慌了神,赶紧拦住道士,哭哭啼啼地哀求道士能给个法子。可那道士却只是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老朱和老许也跪了下来,苦苦哀求。
看着两家人悲悲戚戚的样子,那道士心里也有些老大不忍。喧了声无量天尊之后道,“施主啊,都说冤有头债有主,这解铃还须系铃人。”
说完这番话之后,道士便起身离开了,连朱家先前拿出的布施也一分没带。
送走道士之后,坐在屋里,两对夫妇都是大眼瞪小眼,这该怎么办啊?朱氏和许氏的眼泪更是噗噗地往下掉——我那苦命的儿呀……
不过,这样瞪着瞪着的时候,两家人突然想起了道士临走时说的那番话——“解铃还须系铃人”。顿时,朱氏和许氏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要救朱许氏,怕是还是要落到那对兄妹身上。
事不宜迟,在老许夫妇的协助下,老朱家重新摆起了香案,整治了好些上好的酒食,备下香纸蜡烛。一边焚烧纸钱,一边对空哀祷,求那对兄妹放过朱许氏。
并且许诺,只要兄妹俩能放过朱许氏,立马就去佛寺请来高僧,专程为兄妹俩办一场超度法事,而且每逢逢年过节,都会提前准备酒食供品祭祀兄妹二人。
可是,酒食是供奉了,纸钱也焚烧了,朱许氏那里,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朱氏和许氏还只道是自己心不诚,又跪在香案前苦苦哀求,许下了一大堆条件,甚至都超过两家家境的上限了,才听见朱许氏那里传来一声冷哼。
跪也跪了,求也求了,好话都说尽了。你们兄妹俩一句话都没有,这声冷哼是什么意思呢?
情急之下,朱许两家也有些怒了,大声呵斥道,“你们这兄妹俩,真是榆木脑壳。我家孩儿前世不贤,和她这辈子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即便是她前世作孽,害了你们兄妹的性命。那也应该是世就找她讨命啊。上一辈子不找,这辈子揪着不放,这是什么道理!”
这顿呵斥下来,附在朱许氏身上的那对兄妹倒开口说话了。“要不是她诬陷,我们兄妹俩怎么会死的如此冤枉。”
“因为是自杀身亡,枉死狱里,我们兄妹俩没少受磨。幸得狱卒垂怜,让我们兄妹见到了地府的神明。神明怜我兄妹枉死,允许我们向她寻仇。”
“却不想我们兄妹受了这么多难,她倒好,还转世投胎了。你们自己摸摸胸口。我们兄妹能找她的前世抵命吗?!”
“那她没嫁过来的时候,你们兄妹怎么不想着去讨命,非要等到她嫁过来了,你们才上门呢?”听到兄妹俩的话,朱氏一时口急,也没顾得上自己的亲家亲家母就在身边。
“没嫁过来的时候。哼,你们都以为她贤惠?实话和你们说吧。在许家,她的日子,哈哈哈……”兄妹俩都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