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谢谢你!”君灏深知她做这些是为了自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感觉自己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她。
“你做这些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君灏庆幸的同时又不免担忧。
他深知天地万物皆有法则,他担心慕卿这般逆天行事,会遭到反噬。
以前不信,现在却不容他不信。
“安心啦,我又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借’用一下他们的东西而己。”慕卿说的是实话。
只要不违反天道法则,就不会有事。
当然就算是真的违反了一点,她也有办法掩盖。
君灏仔细看着她,确认她神色如常,不似作伪,这才稍稍放心,“嗯,我懂了。”
慕卿不是很明白,他懂什么了,不过无所谓。
她很自然地抱着他的腰,钻到他温暖宽阔的怀里,娇娇软软地哼唧:“有点累了,不想动,想要你抱我回去。”
“好。”
心爱的女孩在怀,主动投送怀抱,带着全然信赖的依赖,君灏只觉得内心悸动不已。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与满足感充斥全身。
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玄色的披风将慕卿整个裹紧,打横抱起,让她的小脸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随即施展轻功,如一片轻盈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向主院掠去。
夜色深沉,君灏一身玄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唯有怀中那一点温暖的、依赖着他的娇小身影,如同无边暗夜里唯一亮眼的色彩,点缀了他冷硬的世界,也让他整个人由内而外都变得无比柔和。
回到慕卿的房间,君灏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时,慕卿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似乎感受到熟悉安心的气息,她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依赖地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
君灏眼眸中溢满几乎要流淌出来的温柔与爱意,他克制地、珍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发上落下轻轻一吻。
看着她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恬静睡颜,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好想快点,再快一点,把她名正言顺地娶回家,日日夜夜都能守护在她身边。
他压下心头的躁动,轻手轻脚地打来热水,浸湿了干净的布巾,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脸颊和双手,仿佛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温热的触感让慕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看清是君灏后,她眼中没有丝毫警惕,只有全然的安心,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如同本能般伸起双手,软软地嘟囔:“抱抱……”
君灏的心瞬间化成了春水。
他笑着俯身,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的灵动狡黠,更像一个需要人呵护疼爱的乖宝宝。
他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背,一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声音低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吵醒你了吗?”
慕卿仰起头,闭着眼睛精准地在他微凉的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睡意的、轻柔的吻。
然后又将脸埋回他颈窝里,摇了摇头,含糊道:“没有……喜欢你抱着……”
君灏抱着怀中温香软玉,感受着她全然的信赖与亲近,只觉得内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
他只愿时光就此停驻,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静谧与温馨之中。
待她呼吸重新变得深沉绵长,彻底睡熟后,君灏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床上,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他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在床边坐下,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抿的樱唇……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君灏才万分不舍地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去处理今夜之事的后续。
翌日清晨,天色刚亮不久。
将军府的书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将军!将军!!出大事了!”副将粗犷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人未到,声先至。
书房内,君灏早已起身,换下昨夜那身染血的玄色劲装,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正站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手持一支狼毫笔,神情专注地在铺开的宣纸上描绘着什么。
气质温润儒雅,与昨夜那个杀伐果决、剑气纵横的将军判若两人。
他不紧不慢地放下笔,抬眸看向几乎是撞门而入的副将。
副将满脸的惊疑不定,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真被吓到了。
“何事如此惊慌?”君灏语气平静,与副将的慌乱形成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