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了?”君灏这样说着,手又拍了两几下。
接近十米高的树,竟然说跳就跳,谁给她的胆子。
小团子则“冷漠脸”:啧啧,才区区十米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算再加二十米,殿下跳下来都不会掉一根汗毛的。
想当初它被一只野兽暗算,从一棵极高的树上掉下来时,君上明明就在树下,但是,他却果断后退了一步,任由它将地砸起一个坑,屁股也开花了,最后更悲催的是,竟然还要它把那个坑填好。
果然爱与不爱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溜了溜了,它才不要继续留下来吃狗粮呢。
小团子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真饱!
慕卿使劲挣扎了几下,君灏仍旧单手死死扣着她的腰,腿禁锢着她乱动的两条腿,让她挣扎不了。
接着又是一阵巴掌声。
“呜呜,疼~别打了。”慕卿简直要被他气死了,真真的大“直狼”,一点情商都没有。
这个死大灰狼,臭大灰狼,没爱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她的屁股都火辣辣的疼。
虽然刚开始不怎么疼,但是他一直打在同一个地方,时间久了,还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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