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成,我明日书信一封,问问阿娘要不要来。”
她没生过孩子,其实还是有些怕的。
尤其,随着胎儿发育,肚皮一天比一天鼓,胎动也越来越有劲儿,就更有种莫名的惶恐。
谢晋白也不比她松快到那里去。
夜里,每每摸上她的肚子,感受里面的动静,他都心惊肉跳。
总觉得里头的东西,在汲取她的生机,随时能害了她性命。
好在,那离魂症再没犯过,不然只怕谢晋白都要日夜不得安寝了。
两人抱着说了会儿话。
崔令窈还是挂念陈敏柔那边,忧愁道:“不知那消息传进赵家人耳中,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是什么反应?”
谢晋白没有吱声,更不会告诉她,赵仕杰几日前跟他提起打算离京外放的事。
若叫赵国公知道长子放着堂堂刑部尚书不做,想要去当个地方官,他会做什么,谢晋白都不愿去深思。
但他知道,这事儿要是让怀中人知晓,今晚只怕就要担心的睡不着了。
他道:“你别操那么多的心,护住陈敏柔那是赵仕杰的事,他要护不住,你拿他试问,我没有二话。”
崔令窈:“……”
他话都说到了这里,她还能说什么。
谢晋白低头亲了她一口,笑道:“你今天做的很好。”
没有下达什么口谕,给陈敏柔撑腰,叫赵家没脸,只是指派两个女官过去,已是极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