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早就出门了,一日没见你人,本想等你回来唤你过来说说话,你夫君倒是懂得疼人,道你在外头游玩一日累着了,不肯让你走一趟。”
心疼妻子这件事,她三个儿子中,也就长子做的最好。
长辈如此打趣,陈敏柔面露羞赧之色,“多谢母亲体恤。”
“一家人何须说这些…”孙氏摆手,笑道:“只要你们好好的,别再生什么波折便好。”
做长辈的,总盼着家中和睦。
尤其这两年,长媳病重,她家长子前程都不要了,父母族老们的劝说全都不理会,只一心守在媳妇病榻前。
赵家上下可谓一片愁云惨雾。
如今好不容易长媳身体好了,儿子又有了心气重新入仕,在孙氏看来,再没有什么比小两口和和美美更重要的了。
她笑着问起昨日去了哪里玩。
陈敏柔一一答了。
都是昨晚跟赵仕杰提前对好的说辞。
地牢之行肯定是要瞒着的。
也不能在京城。
那便只能是去了京郊了。
再次听见小两口拌了两句嘴,就抛下手头要事,去京郊别院玩了一天,孙氏面色微顿,语气不由淡了下来。
“如今开年,朝堂事务繁忙,李家的案子,殿下交由泯之主审是何等的信重,岂能由他放着正事不做,四处闲耍。”
陈敏柔受教点头:“儿媳知错。”
“的确有错,”孙氏道:“做夫人的有劝诫之责,夫君不思进取尚且要劝他上进,你倒好,明知泯之接了李家案子,正是忙的不可开交之时,竟耽误了他一天功夫陪你去别院游玩。”
昨夜听儿子说起,孙氏就大为不满,若当时陈敏柔在,定要受一通训斥的。
但赵仕杰没让她来。
这会儿隔了一夜,气顺了不少,语气便也缓和了些。
即便如此,也是少见的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