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牵出来:“这匹小马今年三岁,还没有名字,你给它取一个。”
真是自己的马啊,苏荔荔打量着扑闪着大眼睛的萌哒哒小马:“我只会取中文名,它能听懂中文吗?”
“听得多了就懂了。”梁蕴初为她科普,这小马的母亲曾经夺得过多次马术比赛的冠军,小马下半年也应该开始接受训练,被他截胡了。
“它的脾气很温和,你可以摸摸它。”梁蕴初递给苏荔荔一个苹果。
“谢谢。”苏荔荔抬手,看小马歪着头张嘴,从她手中叼走了苹果,潮湿的鼻息喷在手腕上,痒痒的。
“它吃了。”苏荔荔惊喜,又拿了个苹果,“原来你是冠军的后代啊,真棒,那我叫你棒棒好不好?”
梁蕴初:……想笑,憋住。
“不行,你是女孩子,不能叫棒棒,”苏荔荔想起中午吃的苹果派,它也爱吃苹果,“叫你苹果吧!”
她是荔荔,它是苹果,他们是一家。
梁蕴初点头,苹果总比棒棒好。
尽管苹果比梁蕴初那匹马矮一些,但苏荔荔还是上不去,她站在马的左侧,小心抚摸马背:“我是不是应该先和它培养感情?”
这样苹果就能低下脑袋让她爬上去了。
“不是,”梁蕴初教她,“左脚踩着马镫,手扶着马,身体跃起。”
说着给她示范,左腿点,右腿甩,用惯性将自己甩上去。
苏荔荔壮着胆子跟着学,结果马会动,压根不听她指挥。
两个苹果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