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但你俩还是得来拜一拜。
这一年来,感觉你俩总是融入不到这华夏,我知道你们心中对月影的死有些怨气。
但是,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这些事情也是他必须背负、必须去做的,这是他自出生起就注定了的命运。
可是你俩不一样,你俩不必去背负这些东西,以后好好活着就行了,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自己喜欢的风景。”
宫印寒拉着眼睛通红的宫印雪,兄妹二人背着一大包纸钱跪在这座没有名字的墓前。
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大把大把的烧着纸钱。
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他们兄妹二人的脸庞,隐约可见两道反光的泪痕。
时光荏苒,又是五年一晃而过。
华夏经济跟军事齐头并进,逐渐超越了米国。
就在这一年初,华夏隔壁那座岛上的扶桑国,受到米国的大力资助,决定鼓起胆量跟华夏进行一场友好的切磋。
结果,华夏一众年轻人听到消息后兴奋的嗷嗷叫。
更有文艺青年醉酒后即兴吟了一手好湿。
待到红旗满天下,马踏东京赏樱花;
且看汉家儿郎怒,敢教扶桑换新甲;
狂歌痛饮富士雪,醉斩日寇作琵琶…
华夏官方不忍拒绝扶桑国的一番热情,决定满足一下自家儿郎们的一腔热血。
于是,一场华夏与扶桑的友好切磋就此开始了!
不过可能由于华夏儿郎有点用力过猛,半个月过后,扶桑国就变成了华夏的樱花省。
扶桑那个什么天蝗跟兽翔不愿相信这一幕,于是相拥切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