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低估了你。”
“不。”祁同伟打断他,“你不是低估了我,你是高估了你自己。”
赫尔曼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祁先生,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些议员……他们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全部倒戈?”
祁同伟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施耐德先生,你玩了一辈子的权力游戏,却不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什么道理?”
“人,都有弱点。”祁同伟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以为用金钱和权力就能控制他们,但你忘了,金钱和权力,恰恰是他们最大的弱点。我只是……让他们看到了失去这些东西的后果。”
赫尔曼沉默了很久。
“你是个可怕的对手。”
“不。”祁同伟再次打断他,“我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赫尔曼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停止''枯叶''计划。”祁同伟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立刻,马上。”
赫尔曼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枯叶''计划?”
“我不仅知道''枯叶''计划,我还知道你在汉东的''园丁'',我还知道你准备对汉东大学的生物基因中心下手。”祁同伟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地扎进赫尔曼的心脏,“施耐德先生,你以为你的情报网很严密?在我眼里,你的组织就像一个筛子,到处都是漏洞。”
赫尔曼彻底崩溃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枯叶''计划是最高机密,只有三个人知道!”
“现在是四个了。”祁同伟冷冷地说,“我给你一个选择。立刻停止''枯叶''计划,召回你的''园丁'',否则……”
“否则什么?”赫尔曼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否则,我会让你的''尼伯龙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祁同伟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恒站在一旁,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
“主任,他会听吗?”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会的。因为他已经怕了。”
“那赵立春那边……”
“赵立春?”祁同伟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以为攀上了''尼伯龙根''就能翻身?他不知道,他攀上的,是一艘正在下沉的船。”
“您的意思是……”
“通知李达康,让他以省委的名义,对汉东大学周边进行''安全演习''。”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让我们的人,把''园丁''的所有行动轨迹,全部锁定。”
“是!”
方恒转身离开。
祁同伟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桌上那张汉东地图,手指轻轻点在汉东大学的位置上。
赵立春,你以为你还有退路?
你不知道,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上。
斐济,圣殿。
赫尔曼瘫坐在椅子上。
电话里祁同伟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
“我会让你的''尼伯龙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相信。
他完全相信。
因为这个东方人,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有这个能力。
副手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我们……还要继续吗?”
赫尔曼闭上眼睛。
“停止''枯叶''计划。召回''园丁''。”
“可是……赵立春那边……”
“让他自生自灭!”赫尔曼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我不会为了一个棋子,把整个''尼伯龙根''都搭进去!”
副手点头,转身离开。
赫尔曼重新看向窗外的太平洋。
他知道,这场战争,他已经彻底输了。
而那个叫祁同伟的东方人,才刚刚开始他的布局。
汉东,某处隐蔽的安全屋。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收拾行李。
他就是“园丁”。
就在此时,他的加密电话响起。
他接通电话,听了几秒,脸色骤变。
“什么?!撤退?!”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命令:“立刻撤退。''枯叶''计划取消。”
“可是……”
“这是''建筑师''的命令!”
电话挂断。
“园丁”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撤退。
但他知道,“建筑师”的命令,不容违抗。
他拿起行李,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