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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正事上,希特隆挺有效率,他时不时能造出发明、拿出成果,改变僵持的现状。这不,隔天大早他便兴冲冲的来到卡鲁穆与泪的房车外大力敲门,那泛红的脸颊、激动的模样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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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助手君真的在修改结论的同时回答了问题!”
被卡鲁穆放进车的希特隆高举双手,兴奋的公布这个消息。盘腿坐在床上的泪还在打瞌睡,她被鼠鼠压着头,低头附和、询问助手君回答了什么。
希特隆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递给卡鲁穆,“她回答了‘码代码’和‘去中心’!就在问题后面!”
揉了揉眼睛,泪打起了哈欠,“哈~~这是什么意思?”
某人自豪的挺胸,“不知道!但肯定很重要!”
泪刚起床,懒得吐槽,一旁的卡鲁穆简单看了下笔记本中的内容。
助手君对‘拉比尼尔的目的’、‘拉比尼尔的研究’、‘拉比尼尔的行动地点’等问题没有回答,她仅回答了‘你最近做了什么’以及‘你还记得什么’这两个问题。
看来她只能回答关于‘自己’的提问。
卡鲁穆这么想到,抬头去看身边两人,结果就看到一男一女俩小只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渴望知道真相的求知欲把两人的眼睛撑得圆滚滚,堪比泡沫栗鼠的那双大眼睛。
“……”伸手摸了把女友的脸蛋,又对第三者投去嫌弃的目光,卡鲁穆缓缓道来,“‘码代码’、‘去中心’,其实就是字面意思。”
泪与希特隆对视,齐齐歪头。
“那些人的状况你们清楚,他们几乎只剩吃饭、睡觉、甚至是呼吸的本能。你的助手之所以能回答问题,也只是借势而已。”
好像明白了什么,希特隆点头道,“那她在‘最近做了什么’后回了‘码代码’,这说明她的潜意识里,码代码占据了重心?也是,拉比尼尔的‘数字编码’技术就是要不停的写代码。”
“这么说来……‘还记得什么’后面的‘去中心’,也是某种潜意识行为?但这个中心又是哪里?那个地下据点难道还有什么隐藏的中心?”泪问道。
卡鲁穆合上笔记本起身,“光靠这些推理不出什么,同时也证明了,我们只可能从拉比尼尔的口中得到拉比尼尔的情报。”
泪一同站起,疑惑的蹙眉,“但是……那个中二男口风很紧呀,问不到什么东西吧。”
“好像还正在消失,我那小徽章稳定不了他多久的存在了。”希特隆道。
走下车,卡鲁穆浅笑着回眸,墨色的刘海挡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但增加了他的神秘与魅力,“是的,时机已到,我们是该让那人说些什么了。”
……
一头雾水的泪与希特隆跟着卡鲁穆来到了关押黑泽空无的警局外,门口有一人正在等着,是右手还打着石膏的恶系天王越橘。他本无聊的抛着硬币,但在看到三人后他面部不动,但狡黠的眼闪烁起光,像是抽到了什么好牌。
“你们……应该是带来了筹码吧。”越橘细笑着勾起唇,目视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
卡鲁穆对越橘点头,“嗯,算是。不管怎样机会只有一次,他就拜托你了。”他说着话,将视线移到希特隆身上。
希特隆‘哎’了一声,用食指指向自己,他感觉他的冠军大大在给他挖坑。
稍微观察了下黄发青年,越橘挑眉,若有若无的叹息,“这小子…不是一个好‘赌手’,希望能够撕开对手的防线。”
“他或许不会骗人,但说‘实话’没问题。”
“哦?看来你带来的不是筹码,而是鬼牌,真令人期待。”眉头舒展,语气轻松,越橘转身对希特隆道,“小子跟好我,我们要去赢下这一局。”
这话让希特隆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被安排好了,还要作为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破局。
我明明只是个发明家兼研究员兼道馆馆主……你们到底在期待我什么啊?
他犹豫了番,最后在卡鲁穆肯定的眼神中跟上了越橘。
泪和泡沫栗鼠一同目送他进警局,然后问道,“就这么直接去审问中二男了?但希特隆可行不?我总觉得他上也没用……”
牵起她的手往回走,卡鲁穆道,“某些人说某些话会更有可信度,比如人会下意识的认为警察、医生说的是正确的,同理,希特隆一旦说关于研究上的事,那便很难无视。”
“好像是这样?不过来得及吗?他总不能一出场,中二男就全招了吧?”
“就是要现在出场。”顿了片刻,身边之人漠然道,“黑泽空无,他正在缓慢的消失……这就像是东方大陆的一种刑法——凌迟。”
这两个字让泪深吸口气,她知道这个,虽想无法想象,但行刑过程一定痛苦、煎熬至极。
卡鲁穆将发愣的她搂紧,继续道,“消失回到绝望的未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