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本营要有人看守,我就留着呗。
突然,闭着眼的她感觉眼前暗了许多。睁开眼,眼前是熟悉、迷人的男人。
柔顺的发丝、明亮的双眸、清冷的气味,全部近在咫尺。
原来卡鲁穆他正俯下身子,把泪整个圈在他的范围里。
“?”
几乎要被压着的人扯开嘴角,她刚想问‘怎么了’,一个重重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
至今泪都没有习惯侵略性的吻,她有些惊讶,卡鲁穆怎么又那么热情了。
“泪……”
他静静注视着她,用指尖触碰她的脸颊。
这次劫后重生让卡鲁穆感到,日后等着他们的危机还有很多,且会越来越危险。敌人不止一个,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会……以两人的性格,珍惜当下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而现在,他感觉简单的亲吻与相拥已确认不了她的存在,‘不能分离、想要更多’充斥着他的灵魂。
珍惜当下……吗。
爱人的脸肉眼可见的发红,害羞中透露着可爱。
嗯,可爱。
他又低头一吻。
良久,卡鲁穆抬起身体,他的眼中溢出情感,身体也产生了反应。
“泪……现在…可以吗?”
沙哑低沉的询问伴随着炙热的呼吸而出,泪一个激灵拿胳膊挡在了自己脸前,“不不不……不好吧……这里,隔壁……有人……”
她的心脏激烈的跳动,胸腔里的声音不用贴近都能听清。
被拒绝的卡鲁穆瞧了眼墙壁,似乎想看穿隔壁有谁在,但很快他整个人压在了泪的身上,“可……我想要。”
他咬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品味。伸手解她的衣物,准备开始。抚摸她的全身,进入状态。
说到底泪根本无法拒绝,从始至终,她没有主动权,最后也会迎合喜爱之人,与他一起亲密相拥、结合彼此。
坐在不停起伏的床上,泡沫栗鼠麻了。
又来了,打桩机~!
……
第二天,卡鲁穆早早就去作战会议室里商讨合众今后的行动,泪则顶着泡沫栗鼠休息。
每次亲热过后,某人的嘴角压不下来,自己却是腰都直不起来。
嘶……卡鲁穆昨天到底怎么了啊…那么凶猛,哎哟哟,我的老腰啊……
她‘扑通’趴在了床上,泡沫栗鼠又被弹了出去。
在床上几个翻滚后,它垮着脸停了下来,随后又爬回了泪的头顶。
不要乱动了呀!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泪和鼠鼠一起看向屏幕,是有人打电话来了,还是希特隆。
接通后得知,他刚抵达双龙市机场,但不知道目的地,需要她告诉他要到哪里去。
泪皱起眉问道,“卡鲁穆没和你说具体来哪?”
“嗯……嗯!冠军大大就说赶快来合众双龙,这不,我就带着我刚完成的研究成果一起来了。唉,刚才联系他……没联系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你的正能量研究完成了!?”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停顿了一下,“啊…嗯,算是……吧?”
哦,这语气就是没完成了。
揉了揉发酸的腰,泪考虑了下道,“你不怕等的话就等我来接你,正好我想出门走走。”
“可、可以吗!?”
“那必须可以。”
“泪!你真是个好人~!”
“那也必须是!”
……
叫了辆车来到机场快一个多小时后了,泪还没进机场大厅就看见从门口跑来的人——希特隆,他可能一直站在这里等她到来。
挥着手跑来的人由远及近,他笑嘻嘻的颠了颠身后的大背包道,“泪!好久不见!”
泪笑了下,“也没有吧。”她回想给他打工的那段日子,“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也挺久的。”
“?”
这话稍微有些歧义,但两个人都没往深处想。
他们一左一右的往机场外走去,希特隆注意到泪头顶顶着的泡沫栗鼠,“你又养了只宝可梦了?”
泪还没摇头,希特隆身后腰带上的精灵球就自动打开了。
耿鬼、水晶灯火灵、多龙巴鲁托跑了出来,它们仨兴奋的围绕着泡沫栗鼠打招呼。
“嗯?”
泪只觉头上一轻,停下脚步抬头。
她就看到泡沫栗鼠被耿鬼一丢,高高抛到了空中。
!!???
鼠鼠一整个惊讶。
哎?我一没坐好就飞了?
随即泡沫栗鼠就被耿鬼当球顶来顶去。
水晶灯火灵和多龙巴鲁托还在身边,但耿鬼和鼠鼠却在三米至高处。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