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斗也的手还举着呢……”
我,一个人静静。
她侧过身不再看其他人。
五人一鼠再次安静了下来。
卡鲁穆盯着斗也的脸看了许久,随后看向他伸出的手,最后短暂的失笑了下,“我觉得……我不需要你的引荐。”
他将手伸入口袋,而斗也的手缓缓放下。
当卡鲁穆把东西摊在掌心时,斗也拧紧眉头,斗子忍痛站起直直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拉比尼尔的放射器’,这东西……应该能当‘投名状’吧。”他勾起嘴角,有种已经‘得逞’的意味。
不知该说什么的斗子伸出手指指向那东西。
泪依然侧身,只是眼睛瞟着放射器撅着嘴。
泡沫栗鼠嫌弃的吱吱两下表达这是坏东西。
N用饶有意思的微笑表示原来你留了一手。
斗也则收回了震惊重新戴上帽子,帽檐的阴影下是敌不过的表情。
“你可真厉害啊……卡洛斯的冠军先生。”
他把视线放到放射器上,如硬币一样的圆形物还在时不时闪着紫色灯光。
……
塔顶的几人准备下龙螺旋之塔了,从塔顶就可看出这是古老未修缮的建筑,但……
但这楼梯的断口能不能修一下啊!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跳过去的啊!
看着有三段阶梯断裂的螺旋状楼梯,泪第一次有了‘这地方不能好了’的感受。她稍稍往塔下去看,深不见底,恐高的她根本下不去脚去跳。
她和卡鲁穆的七夕青鸟全都不能飞,这时候要拼命,要么丢命。
“泪,我……”
“别,别说什么‘我抱着你过断口’的话。”她深吸了口气,“我已经不恐高了,真的,能自己跳过去,真的,你要相信我,真的!”
不不不,鼠鼠我第一个不信你啊!!!
泡沫栗鼠用力揪她头发让她别乱来。
已经在走楼梯上的斗子斗也回头看她,卡鲁穆伸手拧了拧她的脸,“你这样我怎么能信,别逞强。”
“要不……”N走了过来,捷克罗姆从楼顶飞到他的身边,“让捷克罗姆带你下去。”他对泡沫栗鼠道。
比泪要先一步反应的卡鲁穆立刻拒绝了他,他感觉这人不对劲,盯着她的次数太多了。
不如说一直在盯着她和泡沫栗鼠。
真·一直在盯泪的卡鲁穆如此想到。
完全不想踩在一级神身上的泪也连连摇头,都把鼠鼠摇出了虚影,就像鼠鼠在拒绝一样。
N见状自己跳到捷克罗姆身上‘咻’的抵达了底层。
又一次深吸,泪一阶一阶的阶梯往下走,遇到断口处与卡鲁穆协力过,一人一宝跳一人接。
别说,默契测试的感觉还挺好,每次两人跃过空隙相拥在一起,都能感觉存在、活着,感到心里冒花。
他,好可靠!
真可爱……
别、别这样!鼠鼠我会折寿的!
早已到达底部的斗子抬头看向两人,然后对不远处的斗也道,“我是不是也该弱势一点?”
斗也‘嗯?’了声回头看她,“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没。”
她吞下威化饼,怔怔的注视熟悉的人,十几年的相处她了然他的性格,最后委屈一笑。
我也想被当作女孩子啊。
小剧场
这天斗子、斗也、泪、卡鲁穆和N五人难得的凑在一起逛街。
斗子看到橱窗里的一条裙子:泪……这条连衣裙很适合你!
泪看了眼领口大开的裙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我没那身材撑起这裙子。
卡鲁穆:不,很适合。
泪看向她的胸口:我倒觉得斗子穿起来会更好看。
斗子:真的吗!
斗也摇头:不会,斗子从不穿裙子,她还是适合休闲裤。
斗子半垂眼皮、嘴角下垂的看斗也:扫兴……
泪额头冒汗:那、那我们不看这条,进里面看看其他的,肯定有裙子适合你的!
斗子冷哼了声丢下斗也进了店。
斗也把手放后脑勺上疑惑:我是真觉得裤子适合她,穿起来轻便又飒气。
N怀揣笑容走到他身边:你不知道么,人类……不一定喜欢听‘实话’。
斗也想了下看向卡鲁穆:所以,他在说谎?
N耸肩摊了下双手:他不一样,他是一直在说‘真心话’。
斗也听后无奈叹气:语言的艺术……真深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