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更好的搜寻拉比尼尔,这次得飞到一定高度。高过了树木、楼层,甚至是塔楼,是一个不小心能摔成肉泥的高度。
才不是嘞!没有安全措施飞天的确不对,但我是纯粹的恐高好吗!放我下去!!!
感到不断上升的泪已恐惧到顶点,青鸟的每一次煽动翅膀都能让她远离地面好几米,腾空感如具现化般在她脑内诠释。
她的脚底板好像发麻了,又好像没了知觉不能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一次大力的展翅,七夕青鸟开始在高空平稳飞行。
“唔唔唔……”泪发抖着发出怪声。
她敢发誓,她从来没有飞过那么高的高度,要是睁眼确认,绝对爆炸。
“没事吧?”两鸟靠近,卡鲁穆出声问道。
泪超级想吐槽‘你又问这种明显的问题!’,但她还是拼命颤抖。
“……”
你抖成这样不是办法。
卡鲁穆看着她萌生降落的念头。
“唔……”泪继续抖,但她艰难的发出声音,“现、现在大概……多、多、多高?”
卡鲁穆愣了下往地面看去,“三百米左右。”
“三、三百米?一百层楼高!?”泪绝望惊呼,“鼠鼠,鼠鼠呢!你千万不要掉下去啊。”
藏进头发里的泡沫栗鼠露出个眼睛‘吱吱’两声。
不会!要掉一起掉!
过了好一会,闭着眼的她又道,“这、这么高,看得清下面么。”
“看得清。”
“怎么可能!人都像电电虫和萌虻那么小了,鬼都看不清!”
卡鲁穆歪过头,“不一定要那么细,看得到异常就行。”
“比如。”
“比如渺无人烟的地方聚集了一群人,不应该设置物体的地方却有奇怪装置之类的。”
听到这泪叹了口气,“这些情况算异常吗,偶尔也是会发生的吧……所以说,还需要仔细判断吗。”
话说多了,身体和声音也不再抖了。她颤颤巍巍的睁开眼,一副坚决不往下看的态度,“唉……我感觉我从来没飞那么高,都是能低就低的。”说完就瞅了下面一眼。
天还没完全亮,但依然能看到城市景象。高楼大厦仿佛微缩模型,排排幢幢一块又一块的簇在一起,它们遥不可及但又能一手掌握。
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泪感觉天上的风好大,她吐着气抹掉眼泪又瞄了眼。
雪花市不是想象中那般规划整齐,能明显看到即使是住房区,因开发商不同楼群各自独立。但就是一块块的独立区域汇聚成了这样一座城市。
泪抓紧青鸟的羽毛,一声不响的盯着城市。她脸色不好,但不敢闭上眼睛。
要是不往下看,那我飞那么高是来干嘛的呀!豁出去了。
“城市里…应该不会有他们出现吧。”她维持低头的姿势道。
看到如此拼命的泪,卡鲁穆有些无奈,“不会,要在城市出现也是在室内或者下水道,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他们。还有……其实你不用一直这样,身体太过僵硬。”
听到这话泪很想哭,“不是我想僵…我是动不了啊!而且要是我再闭上眼,估计就睁不开了!”
“别乱开玩笑。”
“没在开玩笑……”
……
当天边有了丝光亮,两只七夕青鸟并排着匀速飞出了雪花市。
高空的风是凉的又是连绵不绝的,它像指尖不停的拂过脸颊,习惯之后就变成了惬意。
原本高度紧张的泪,在神经一瞬的松弛后便被困意席卷,她现在感觉自己好多了,如果能这样睡过去就更好了。
“泪。”
“泪……!”
泪的脑袋一垂,然后慌乱抬起,“哎,哎!怎么了?看到拉比尼尔了?”
“没有,只是你别睡着了,万一……”卡鲁穆伸着手,生怕她从青鸟身上滑下去。
“不、不会掉下去的…吧,我睡相很好的……再说我没睡!”她小心挪动屁股,然后碰了碰七夕青鸟的脖子,“飞了有一会了吧,还坚持的住吗。”
甩了下头,七夕青鸟表达你能坚持我就能坚持。
这时卡鲁穆轻轻碰了下泪,她激了身鸡皮疙瘩看向他。
“天,亮了。”说完,他的发丝被一道金光笼罩。
泪顺着他的身体后面看去,眼里顿时充满了光芒,“哇……!”
她不禁张开了嘴,“是日出!”
太阳正在从地平线升起!
它先是慢慢探头,周围的云朦胧灰暗。接着伸出半个身子,光芒快速蔓延、普照大地。随着太阳越来越高,原本暗沉沉的花草树木、山川水流像是换了个滤镜一般,颜色变得鲜艳、变得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