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乱来吧!”
斗子笑嘻嘻说‘这有什么的!’,泪则义正言辞的让她别乱来,千万别再开后门了。
道了句‘知道了’,斗子再次跑向前面躲着的斗也。
在泪身边的卡鲁穆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家道馆……应该是你第八个道馆吧。”
“嗯???”
完全没概念的泪开始翻包,掏出徽章盒打开,里面躺着六枚形象各异的徽章。
“这不只有六个嘛……哦,不对,鼠鼠手里还有一个……”她眼睛向上瞟鼠鼠接着扶起额头,“这也放水那也放水的,我真忘记我打了多少个道馆了。”
“那,合众还有龙系和水系两个道馆,你要挑战吗。”
泪笑着点头,“那当然,全收集可是我的信念!”
“神奥不就没全收集?”他歪头。
“……别接我揭老底了,我也不想不集齐的嘛……”
泪低落垂头,卡鲁穆宠溺的揉了揉…泡沫栗鼠的脑袋。
别揉啦别揉啦,总有一天被你薅秃!
鼠鼠不平中。
在这之后,斗子带几人在附近吃东西、玩雪、吃东西、看风景、吃东西后,随着冬季最后一场夜雪回到了房车周边。
被淋了点雪的泪有点冷,她一溜烟躲进车里,外面的斗子还在叫要不要再去吃点宵夜。
“要不来个篝火烤串吧,烤可好吃,卡鲁穆,来弄吧!”
卷好被子的泪眯着眼用危险的表情道,“不,卡鲁穆,别去,你不做苦工。”
稍稍笑了下,卡鲁穆到车头打开了柴暖。结束动作,他抬起身看了下驾驶座窗外,温暖的灯光、飘忽不定的细雪、幽黑的夜色、以及……
“……!”
一张黑色的卡片。
小剧场
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头顶上的某位越来越重了……我还以为我能习惯,但没想到最近脖子异常的酸……
泡沫栗鼠拍打头顶:失礼!太失礼了!鼠鼠我就没多吃好吗!
太阳伊布摇摇尾巴:你也没运动啊。
泡沫栗鼠指向海兔兽:它比我能吃,也不爱动,怎么说!
大尾立嗤之以鼻:废话,海兔兽又没天天待在姐姐头顶。
泡沫栗鼠暴怒:你、你们…!
泪抱头:哎,哎!我没说你胖啊!你突然拔我头发做什么啦。
卡鲁穆按住鼠鼠道:说不定它真重了。
泪:?
卡鲁穆:泡沫栗鼠的平均重量在5、6千克左右,你之前注意不到是因为它刚出生,还没长大。
泪感到脖子压力越来越大:也、也就是说,总有一天我会被它压垮吗…!我可是连拎5公斤的费力的人啊!
泡沫栗鼠拍头:不会压垮啦!
卡鲁穆:不会,垂直状态下,颈椎的受压能力超乎你想象。
泪:呜呜呜,但我不想我的脖子变粗嘛……
泡沫栗鼠持续拍头:都说不会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