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您和传说里一样温柔。”
我小声地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话真多。”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却感觉到他并没有生气。
“嘻嘻。”
回去之后一定要跟村里的人好好炫耀一下。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月茸。”
我笑着回答。
“这样啊。”
他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山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真是的。”
他把我交给那个叫拉芙塔莉亚的浣熊女孩,转身就往战场走,
“打架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叫上我?”
我看着他的身影在山贼群里穿梭,每个动作都又快又狠,手里的盾牌闪着寒光。
他到的地方,山贼一个个倒下,攻击都精准地避开敌人的防御,直打要害。
就像一个战神,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那么英勇无畏。
“把盗贼的金币都给我收起来,就当是这次剿匪的费用了。”
盾之勇者大人把身上的血擦干以后就说道。
“利大人,你也太贪心了……”
浣熊小姐只在一旁无语地说道。
“好帅……”
我不禁感叹。不管是勇者大人的作风,还是力量、身姿都令我着迷。
说起来,那个小姐一直在盾之勇者身边吗?
真好啊……不像我,得一辈子在村庄里面。
在处理完盗贼之后,我就被送回了家。
回到村子,大家为生活重归和平举行了宴会。
在盾之勇者大人走的前一晚,我曾问父亲能否跟他们一起走。
因为盾勇大人看上去虽沉默寡言,但人的确很随和,只要做事勤恳,他都会予以指导。
像那位绿发小姐(莉希雅),没有什么战斗力,而且做杂务的能力也很弱。
有一次在宴会上打碎了勇者大人的杯子,利大人却只是关心她有没有受伤,完全没有一个勇者的架子。
我比那个小姐更可爱,而且做家务能力更高,勇者大人也许会接纳我,可我不敢直接开口。
于是我找上了父亲,希望他能为我牵线。
“父亲,我想跟盾之勇者大人一起走,您帮我说说好话吧。”
我拉着父亲的手,满脸期待地说道。
父亲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
“月茸,不能给勇者大人添麻烦。大人已经倒贴不少钱和食物来资助我们了,而且勇者大人手上杀戮无数,可能很危险。”
“可是父亲,勇者大人对我们很好啊,他还救了我。”
我不服气地争辩道。
“盾之勇者是神明,我们要做的就是膜拜他,而不是奢求跟随在他身边。”
父亲语重心长地说。
我还是不服气,于是在利大人走时悄悄跟了上去。
在他们完成下一个村庄的剿匪后,我把兔耳朵藏了起来,变装成一个浣熊亚人,希望增加好感度。
随后怯生生地开口:
“勇者大人,今天晚上有空吗?要不我们来聊聊。”
结果第六感告诉我貌似被那位浣熊小姐误会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被恐吓到的利大人也只好拒绝了我。
“抱歉,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吧。”
利大人无奈地说道。
……
那天,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我一路哭着回到了村庄。
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一直萎靡不振。
我满心绝望地想着,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和勇者大人一起踏上冒险的征程,再也没办法和他一同去帮助那些在苦难中挣扎、急需帮助的人了。
打那以后,我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的泥沼之中,觉得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不会战斗,也没什么特殊的本领,或许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这样黯淡无光的结局吧。”
我常常一个人低声嘟囔着。
村里有些人说我唱歌挺好听,可仔细想想,根本没有人真正用心欣赏过我的歌声。
“别唱了!”
父亲一脸严肃地呵斥我,
“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多吗?”
我委屈地看着父亲:
“爸爸,唱歌又怎么了?”
父亲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
“之前要不是你追蝴蝶,还畅想什么未来,能被盗贼抓住吗?唱歌能当饭吃?能保你平安?”
想起那次被抓的遭遇,我心里一阵后怕,可还是忍不住辩驳:
“可是唱歌能让我开心啊……”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