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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沈石生家门口就围满了人,人挤人,交头接耳,万齐让人拉起警戒线,对沈石生下逮捕令。
一到警察局,沈石生就招供了,“对,她是和我一起创业,可是结婚后,她就是个煮饭的,天天在家,而我,为了公司,喝酒喝到胃出血,在外面做小伏低,才把公司壮大,月入百万,你知道二十年前的月入百万有多少吗?”
“在海城,随便就能买下两套房子,一个月两套房子!多少人一辈子都买不上一套房,这些都是我赚的,她凭什么要来分我一半的资产。”
小李皱眉,“你们是一起创业,你们的创业资金,刘青青比你还多一千块钱!公司成立前三年,她的业绩比你好。”
“那又怎么了。”沈石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一个女人,凭什么比我会赚钱,凭什么骑到老子头上,还好结婚半年她就怀孕了。”
女人嘛,一旦怀孕,就该回归家庭。
之后,他用七年时间,重新洗牌公司,从此,员工只知道他沈总,不知道刘总,出门在外,谁不夸他一句沈总年轻有为!
沈言辞和刘菲被浑浑噩噩地带到警察局,进行盘问,只是十年前的两个人,一个七岁,还是个懵懂的小孩子。
另一个十五岁,在偏远的大山农村里,既没有参与案件,也没有能力,只能问一些十年前的刘青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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