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他也不会让她住进来。
“小妖精,就知道要钱。”男人掏出手机,转账十万。
女人贴上来,满脸都是笑,“谢谢老公,老公你最好啦。”
男人得到极大的满足,喝完醒酒汤,在女人的伺候下洗漱,回屋里去睡觉。
女人松了一口气,把客厅的碎玻璃渣打扫干净,然后悄悄拿着医药箱,敲了两下沈言辞的门,里面没有动静,她自顾自地打开门进去,又蹑手蹑脚地关上门。
压着声音,“小辞,我来给你上药。”
“表姐,你走吧,离开那个男人。”沈言辞像条死狗一样四肢摊开在床上,目光空洞地落在屋顶,“这次他打我和上次没区别,报警也就是告诫他集几句,最多拘留一个星期,没有用的,除非他死,否则我永远摆脱不了他。”
妈跑了,爸要求他留下来,否则就要去找妈。
妈是十年前有一天突然不见的,爸说她跟着野男人跑了,让他乖乖在家里,要是他敢跑,爸就去找妈,把她打死。
自此,他甘愿在这个家里,成为爸的出气筒。
只是有一次,他遇到表姐,表姐无意间看见他的伤,私下跟着他,知道他被爸打后,想把他救出去。
可惜他爸是个小公司的总裁,有点人脉,他们根本不是爸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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