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瞬间硬气起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兄弟们,小心,这娘们儿能打得很。”
其余的人笑起来,“豆子,你被一个臭娘们儿吓破胆子了,就这么娇滴滴的样子,打人能有多疼?来来来,我先上,我去感受感受女人的手打人是怎么样的。”
王明明涨红了脸,忍着腿疼挡在云千月面前,骂这些人不要脸。
脖子纹身的男人从房间出来,一瘸一拐的,怕被手底下的小弟们看见,只靠在门框上,“都别嬉皮笑脸,拿下她,至少一百万,自己掂量着办。”
所有人一瞬严肃随即爆发出哄闹声,朝着云千月扑上去,抓一个女人到手三四万,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了。
这宾馆过道差不多才一米五,狭小得很,一群人冲过来,王明明挡在前面,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人七手八脚地扯住,抬起来从头顶传过去到楼梯口,那里的两个人拿着麻绳把人绑住,顺手塞了一件刚脱下来的老头衫进他嘴里。
大夏天的他被挤在二十多个男人身后,嘴里还塞着背心,汗臭味脚臭味直冲他鼻腔口腔。
“yue~”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