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号,不知道长的道号是什么?”
师兄朝着有祖师爷和师父牌位的地方拜了拜,“师父说我道行不足,还未有道号,我有个俗名,叫福生。”
福生无量。
云千月挑眉,“你师父也不知天高地厚。”
居然敢给弟子取这样的名字。
一个凡人,哪里能承受的住福生无量,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才是正常,哪有人能事事顺遂。
福生报赫,解释道:“我身弱,师父说捡到我的时候已经只有进气没出气,只有否极泰来,才可得一线生机,于是就有了这个名字。”
云千月的手落在柱子上盘旋的青龙雕塑上,轻轻抚摸,眼里难得的有一丝情谊,“好好经营这个道观,以后门口就摆摊,让乌龟占卜,把道观发扬光大。”
福生感激地行了一礼,奇怪于她的神情,“姑娘和这道观可是有什么渊源?”
云千月并不回答,转身就往外走,到弄堂门口打车,天黑才回到家,和王燕在电梯口相遇。
王燕蔫耷耷的,脸色发黄,毫无气色,怨气冲天。
云千月皱眉,“你今天上班撞鬼了?”
不然才一天,好好的气色怎么就没了,怨气还这么大?
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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