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十六彻底从睡梦中脱离出来,他用力呼吸,似乎是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吵闹的机械声给弄睡着了。
他连忙从床上下来,打开卧室的房门,一开门转头便看着隔壁的严淮出了房间,他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转头朝着牧十六打了声音招呼:“早上好啊,牧十六。”
“……”牧十六看着严淮这副睡得很好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早什么早,就你睡的香,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屁事你都不知道。”
严淮笑眯眯地扣了个问号,随后哦了一声,“哦,昨天晚上啊~你不是也睡得很香么?还好意思说我呢?”
“嘁,不一样!”牧十六撇了撇嘴,双手插兜靠在门框边上。
不过,昨天晚上的声音让牧十六很在意,他的眼珠转动,扫了一眼房间外的周边,罗升说过,人很多,自然会留下什么痕迹。
严淮看着牧十六的表情,收起脸上的笑容,转头走到走廊边的长椅坐下,他侧坐着,眼睛朝着走廊外看去。
走廊外便是一块空地,有绿植种在泥土上,用大理石围住了一圈的绿植,地上有弯曲的小路用不同颜色的鹅卵石铺着,其它便是地破,铺得平也有些光滑。
只是这地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略有粗糙有了些痕迹。
严淮无意抬眼瞟了一眼天空,只是这一眼,只感觉光有些刺眼,视线就变得有些模糊,不一会儿又恢复了。
他起身走出走廊,走到外边的空地上,他在树荫下站着,眼睛看向留下痕迹的那块地面,上面似乎有东西残留,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在上面抓挠了一下,留下了血痕。
严淮盯着它看了片刻,有一双脚踩到这处痕迹上,忽然出现的脚打断了严淮的思绪,抬头往上看去,发现来者是一位少年。
是个年轻的男孩子,他不知道自己踩到了痕迹上,他说:“客人们,今天红莲姐姐和洛叔叔都在忙,所以你们可以在宅院上玩,就是不能出去了。”
牧十六不明白:“什么不能出去?”
小少年解释道:“就是不可以离开宅院,我不知道为什么,是红莲姐姐让我和你们说一下,没有其他。”
说完,这位少年便转头离开,他脚下的痕迹被沾到鞋底,带走了部分残留物。
严淮微微皱眉,他转头看了一眼其他房间的顾歌和沈雾隐,再重新看向痕迹所在的那块地。
“牧十六,走吧,我们散会步。”
牧十六走出走廊,“你很悠闲啊,昨天那些美味佳肴没把你撑死吗?”
严淮浅浅一笑,耸了耸肩回答:“都是一些浑然无味的东西而已,走吧。”
说完,严淮和牧十六转头离开了客房这块区域,看见二人离开,沈雾隐走到顾歌身旁,问道:“歌神,你有新发现吗?找到梓姐和唯琴了没?”
“……没有,只知道墨鱼在哪。”顾歌淡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雾隐,他故作高冷地推开了沈雾隐,“啧,昨天就你吃的最多,经不住诱惑。”
沈雾隐被无情推开,他嘿嘿一笑:“只是些食物而已,吃了又没什么大事~只是让我睡的有点太死了而已。”
顾歌有些无语,不愿再和他多说几句。
似乎是意识到顾歌有些生气,沈雾隐无奈地说:“我也是才知道那些东西被下了料,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喽~”
顾歌并没有回应,而是扭头离开了客房,走了出去,沈雾隐见况连忙跟上。
与此同时,严淮和牧十六已经走到有一处湖的院子里,这儿的风景倒是不错,离仆从住区有些近,一出来便能看见湖中央一座凉亭,不过这儿的凉亭也没有桥可以前往,只能坐着小舟过去了。
这片湖上开满了莲花,乘坐小舟前往凉亭必须穿过莲花丛。
“严医生!”楚芮从不远处跑来,“我,我昨天晚上……”
“停停停,你不要急。”牧十六连忙拦在楚芮面前劝着。
楚芮一把推开他,对严淮说:“我这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一睡着,一睁眼发现我在后院了。”
“哦?后院?”严淮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一旁被推开牧十六怒了一下,只是在楚芮身后张牙舞爪着。
“后院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一些植物什么的,但是昨天晚上我睡着的时候听见了很怪异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声儿,本来想起来看,但是睡的太沉了,好多人和我一样都莫名其妙的在后院躺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没敢问别人,只偷听到别人的话,他们说这是很正常的事,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有的时候……而且这情况还是挑人,我发现和我一同躺在后院的都是女孩子,男孩子也有,但他们不在后院,而是在客房院子里。”
牧十六听见楚芮说的话,抓住一个关键词:“客房……?”
但是他们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