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可没想那么多的啊,我很单纯的好不好,吃饱了饭,脑袋里现在就只剩下黄色废料了。
妹妹看着天空发了会儿呆,又把头一歪,靠在了我身上。
夜晚并不算热,甚至在海风的吹拂下,让人有了那么些许凉意。
我们没有再深究些什么,就算要深究,那也不应该去破坏这平静祥和的一刻。
我搂着她的肩膀,问她想报考哪儿去,又有什么想学的专业。
她只是摇了摇头,带着从书堆中刚出来的学生的茫然,和对我的依赖。
她把她估的分告诉给了我,让我来给点推荐推荐。
自然是有想要跟我在一块儿的意思的。
分很高,高了快比我多一门科目了,我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就跟她说,要是想跟我一个城市的话,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但是我快毕业了,留不久,自己学校也在郊区,说是一个城市,实际上,就算赶地铁也得快两个小时的路程呢。
她点了点头,却没对我的建议表达些什么,反而转身看向我,跟我说那个司机姐姐给她推荐了个院校,说是日后方便联系。
院校当然是好院校,大概是女仆跟老婆她俩的路线了,我不是那个水平的人,在这方面确实给不了什么很好的建议来。
只是这个日后方便联系,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不过就妹妹这个分数,能挑的院校反而就那么几所了,那个学校我没去过,不过好像离公司楼还挺近的好像。
倒也方便。
如果我日后也住那一片儿了的话。
我思踱了一会儿,决定过段日子再去解决这个问题。
反正我尊重妹妹的意愿,只要她别想不开去报什么不属于她这个分数线的学院就行了。
她甚至还开玩笑的说考虑考虑家里蹲大学什么的,我就问她,你在这儿活这么久了,不打算出去看看吗?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就是了。
沉默了一会,冷不丁的,我问她,你跟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妹妹愣了一下,但显然是知道我说的是谁的。
她思索了一会儿,说其实她比我先知道有这么个姐姐存在的。
毕竟那时候我在外面找工作,好像是就这么创造了个时间差出来。
妹妹接着说,说那天下午还在上着课就被班主任给叫走了,一出门居然给带到了校长室,真是给她吓了一跳。
当然,后面讲出来的事情也确实让她吓了一跳。
妹妹当然是觉得眼前的女人面熟的,俩人眉眼之间总是有那么一丝相似。
妹妹说对方把情况都跟她说了,只是不知道我这时候的事情就是了。
她只知道那个姐姐说她会负责安排好的,有什么需求找她就行了。
是的,只是通知而已。
所以,虽然妹妹那时候很懵,但思来想着,几天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少吃了点零食而已。
也没有要办些什么繁琐的手续就是了,唯一有变化的反而是我。
我?
我挠了挠头皮,那时候每天忙的不行了,一躺床上就能散架似的,确实没什么精力来管理自己就是了。
我打了个哈欠,让她继续说,就转移了话题。
她转身就抱住了我,语气有些哽咽了。
“姐,寄人篱下的感觉很不好吧。”
我只知道自己抚向妹妹的手猛一僵的,悬在了半空中去。
却只是轻轻的落下,慢慢的抚了上去了。
我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摸摸脑袋,再摸摸脑袋。
......
俩人继续挨着,就这么过了良久。
久到风吹的人有点儿冷了。
久到人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布土,我就拉着妹妹起了身,准备跟前来寻人的女仆一起回去。
老婆她已经烧好了下半场,妄图用些简单的食物来讨好我。
我也不跟她计较,坐了回去,继续这下半场的肥腻。
说实话,头有点大,妹妹显然是知道那些事情的,但是又好像知道的不太全。
她甚至做好了准备说会跟我一起努力把欠的东西还回去的。
我欣慰却又有点无奈的看着她的身影,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硬要说的话,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有妹妹她一份的,是她应得的。
只有我是那只寄人篱下苟且偷生的老鼠罢了。
我忽然知道自己那些不安,那些烦闷都来自哪儿了。
自然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只是爱的副产物罢了,万一有哪天...
我不敢想。
以前活着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