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的杀气。
袁家荣该死,但不能死在陈玥面前,因为怕吓着她。
阿渊抓住袁家荣的脚,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窗户处拖了出去。
看着他们走远,陈玥赶忙关紧窗户,然后又在屋中寻找躲避的地方。
房梁太高,她爬不上去。
床底太矮,她也爬不进去。
一圈看下来,只有那个大衣柜最合适。
来不及多想,她打开衣柜便钻了进去。
那几个修士还在袁家,阿渊不敢弄出血腥气让他们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所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袁家荣藏了起来。
前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那几个修士则在后院饮酒聊天,非常惬意。
“你们说那个阿渊到底是不是药师谷逃走的那个药人啊?”一修士坦言。
另一人搭腔:“管他是不是,反正通知他们了。
他们来不来是他们的事,至于是不是更与我们无关,咱们又不损失什么。”
“师兄说得是,万一真是,他们还不得记我们一个大人情。”
高兴之余,他们又充满了担忧,接着又道:“可他伤得那么重,能撑到药师谷的那些人到吗?”
“这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了,就算是尸体,不也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师弟这话说得颇有道理。”
有一个修士与他们格格不入,就是先前救下陈玥和阿渊的那人。
他没有加入其他修士的话题,一直沉默的在旁边做陪衬。
“师兄,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另一人用手肘拐了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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