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接案!(1/3)
杀人的证据!?这......“谁交的?”女法官忽的错愕开口,接着眉头锁起,脸上流露出凝重之色。这起案件,徐良所造成的性质已经不是所谓的背后势力能抹平的了。23人...徐良没动。枪口抵在太阳穴上,那点微凉的金属触感,像一尾毒蛇贴着皮肤缓缓游走。他甚至能闻到枪管里尚未散尽的火药余味,混着烤肉酱汁的甜腻,在鼻腔里搅成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可他没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倒是唐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硕的膝盖砸在厚绒地毯上闷响一声,额头冷汗涔涔,顺着鬓角滑进衣领:“诸总!诸总您息怒!徐律师是真有诚意——他刚上船,话还没说透,您别——”“闭嘴。”诸葛荣眼皮都未抬,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落地,却让唐尼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再不敢吐出半个音节。诸葛荣的拇指缓缓摩挲过扳机护圈,指腹下是细密的防滑纹路,冰冷、坚硬、不容置疑。他盯着徐良的眼睛,不是看情绪,是看瞳孔收缩的幅度,看虹膜边缘细微的震颤,看那里面有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活人的恐惧——或者,更糟的,属于猎物的算计。没有。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像两口深井,井底沉着墨色的水,水面却平静无波,倒映着宴会厅顶灯碎裂的光,也倒映着他自己那张绷紧的脸。“十。”诸葛荣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徐良终于动了。他右手抬起,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指尖没有去碰那柄枪,而是伸向桌面上那盘牛排——那块被烤至一分熟、肌理分明、血丝暗红如凝固朱砂的肉排。他用叉子尖端轻轻一挑,切下薄薄一片,血水顺着银质叉齿缓缓滴落,在雪白餐巾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九。”叉子悬停半寸,徐良垂眸看着那片肉,忽然问:“这牛,是哪一头?”诸葛荣眉峰一压:“什么?”“牧场编号,饲养周期,屠宰时间,冷链运输温度曲线……”徐良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道菜的酱料配方,“还有,它死前最后一小时,是否处于应激状态?皮质醇浓度多少?”全场死寂。连远处癫狂扭动的躯体都僵了一瞬。靡靡之音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掐断了喉管,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赵峰自己腕表停滞不动的、永恒的静默。诸葛荣的呼吸滞了半拍。这不是疯子该问的话。疯子会尖叫,会求饶,会崩溃。可眼前这个人,正用解剖刀般的精准,切割着一块肉背后整条血腥产业链——而这块肉,此刻正被抵在他脑门上。“八。”徐良没等回答。他将那片肉送入口中,牙齿咬合,咀嚼,缓慢地,清晰地,咽下。喉结上下滚动一次,像吞下一颗滚烫的子弹。“七。”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净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动作优雅得如同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出席晚宴。擦完,他将餐巾叠成方块,轻轻放在盘沿。“六。”徐良抬眼,视线越过枪口,直直撞进诸葛荣眼底。那里面没有屈服,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前,医生俯视病灶时的最后一瞥。“诸葛先生,”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满室死寂,“您知道十字集团的‘十字’,最早刻在哪吗?”诸葛荣瞳孔骤然收缩。“不是教堂彩窗,不是教廷徽章。”徐良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是1984年,上城第三监狱放风区西墙根下,一块被尿液浸透的水泥砖上。用指甲,刻了三天,刻得指骨外翻,血混着灰,糊住沟槽。”空气瞬间冻结。赵峰——不,是诸葛荣——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鹰顾狼视的从容,第一次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捏得发白,枪口微微下压,几乎要嵌进徐良的颧骨。“五。”徐良却像没看见那即将爆裂的杀意,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只够两人听见:“王海查了三个月,才找到那块砖。他没给您寄照片。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你欠的债,我替你还’。”“四!”诸葛荣猛地吸气,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狠狠一撞。他想扣动扳机。手指已经扣上扳机圈,指腹感受到金属的冰凉与致命的弧度。可就在那一刹那,徐良的左手,毫无征兆地、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不是格挡,不是推拒,只是轻轻搭在了诸葛荣持枪的手腕内侧。那只手干燥,稳定,掌心有一层薄茧,按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三。”徐良的手指,正正压在诸葛荣突突狂跳的桡动脉上。“您心跳很快。”徐良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每分钟一百二十七次。血压应该也上来了。长期高压环境下,左心室壁会增厚……建议您定期做心脏彩超。”诸葛荣的呼吸彻底乱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剥开、赤裸钉在解剖台上的窒息感。对方知道砖,知道字,知道王海……甚至知道他的生理指标!这绝非临时起意的诈术,这是经年累月、抽丝剥茧、将他每一寸骨骼皮肉都翻检过的精密围猎!“二。”徐良的手指,顺着腕骨,缓缓向上,滑过小臂内侧凸起的静脉,最终停在诸葛荣西装袖口之下,一道早已褪成浅褐色、却依旧扭曲狰狞的旧疤边缘。“这道疤,”徐良指尖轻触那凸起的皮肉,“是当年审讯室暖气片上磕的。您当时蜷在墙角,右膝骨裂,左耳鼓膜穿孔……疼得把舌头咬穿了,血从下巴一直流到锁骨窝里。”“一。”诸葛荣的手,终于抖了。不是恐惧的颤抖,是肌肉在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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