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宝芝这个时候,应该在新式女子学堂念书……
“无妨,”他脸上泛起温和的笑意,“那华某,改日再来拜访!”
看着车子离去,管家站在门口,久久没回过神来。
这位华家的家主年纪轻轻,却已是帝都商会的会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日一见,没想到竟是一个这般俊朗。
帝都新式女子学堂里,放学的铃声响起,大门洞开,女学生们鱼贯而出。
华渊坐在汽车里,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的面孔,眼睛在人群里来回搜寻着——
女学生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倒大袖上衣,下身着黑色裙,统一的小黑皮鞋白袜,脸上洋溢着青春靓丽的笑容。
他的宝芝,也该是如此。
华渊伸手微微按住剧烈跳动的胸口,用力抱紧怀中的那束白玫瑰。
听说西方的礼仪里,绅士该给女郎送花;那西洋花店的店员说,白玫瑰是尊敬、纯洁、高贵的意思,
也不知道,他做得对不对?
华渊低头看着那朵朵洁白如玉的白玫瑰,眼神温柔如水。
人群里,一个女子在他抬头的瞬间,突然撞进他的眼帘——
那一刻,他忘记了呼吸,眼睛忽然有点模糊。
人来人往,可天地之间,他仿佛只看见她一人。
黎宝芝手里抱着书,挽着女同学的手从门口走出来,她脸上挂着笑,眼神明亮,不知与女同学说了什么,神采飞扬的。
华渊手指颤抖着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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