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容不得人挑衅自己的权威。
而秦心如,太医说气血亏空太过严重,即便快也要两三日才能醒来,于是,这易容术一事便也只能暂且僵持着。
还有那后周的使团……依照之前发来的国书,也不日就要进京了。
说是议和,可后周的新帝却从来不是个好相处的,还不知在背后给他挖了什么坑!
想到如此种种,晋帝只觉得自己的头上的青筋阵阵挑着的疼,隐门的人刚刚领命退下不久,晋帝便让泰公公去取秦蓁之前送给他的药酒。
“皇上……这,前几日便已经没了。”泰公公小心翼翼道。
自从在太后寿诞上品过了秦蓁送的酒,后来晋帝一觉得自己心气不顺就要喝上两杯,这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宫里就已经给秦蓁递了三四回消息,让她送酒。
“那就先喝点原来的酒吧,这两日秦蓁入宫,你再跟她提一提,让她把酒坛子换个点的!”
虽然今日晋帝见着秦蓁并不那么喜悦,但也主要是因为相信了秦蓁害了自己的皇嗣,后来看秦蓁破谜团时那有条不紊的样子,心中自然也就没了那些介怀。
转而,又已经恢复了从前对秦蓁的态度,带几分随意亲和。
“皇上……秦姑娘说了,您一个月最多就只能喝四坛,多了就是一滴她也不给您,不然您身子受不住,而且,那鹿血酒,秦姑娘也建议您不要喝了。”泰公公属实是无奈。
“为何不要喝了?”晋帝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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