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皇后自然不敢不应,何况此刻心中更是正打着鼓,不知此事到底还有什么转折,于是当即笑道:“此事重大,自然应当多多查证才是,臣妾必定仔细听着。”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李修泽。
李修泽那急性子,要不是眼下皇后太后都在,他生母德妃也在,只怕早就憋不住了,盼了半天好不容易得了太后的首肯,当即起身对着皇后一跪,倒豆子似的说:
“母后,儿臣确实是去过武安侯府,但是是听银杏说郡主找儿臣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去的,没有见过什么书信!而且,儿臣刚刚到侯府,还没来得及找人去后院通传,就被侯府老夫人请过去喝了茶,安和她根本就不知道儿臣去过侯府,这事,恐怕是有人蓄意陷害安和和儿臣,还望母后替儿臣伸冤!”
他言辞急切,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此刻更是睁得老大,眼底又是恼火又是委屈,说完,还冲着皇后深深磕了个头。
“启禀皇后娘娘,臣女今日确实未曾在后院见过五皇子,也不曾令人送信!”萧舒月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也双腿一弯跪倒在地。
自从银杏出事,她便一直浑浑噩噩的,想着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背后害她,所以此前在耳房中也没想起此事来,这会儿听李修泽这么一说才终于清明了几分。
虽然,李修泽也说银杏找过她,可是她切切实实不曾派银杏去过,不过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今天根本就没在后院见过李修泽!
只要能证明此事,那么有人蓄意陷害也就成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