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哪里。”
克兰西吻了吻她的脸颊,片刻后将脸贴在以利亚的腹部,听着孩子的心跳,这是他一天当中最安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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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半晌后,以利亚好奇地问道,“不是已经停战了吗?你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忙啊?最近又要有什么战事吗?”
“哪里有什么战事啊,”克兰西摇摇头说,“自从乔瓦尼陛下昏迷后,所有作战都被搁置了,王后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太优柔寡断了,对于是否要进攻法国始终举棋不定。”
“那是?”
“是关于陛下遇刺的事情,”克兰西说,“去年,陛下遇刺前不久,曾经写信喊我回来,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代给我,可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陛下在庆功宴当晚就遇刺了,所以那件要交代给我的事我一直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
“之前好像没有听你说过。”
“因为不知道具体究竟是什么,加上当时陛下情况紧急,所以我也没想起来有什么关联,”克兰西自嘲地笑了笑,“但是最近我忽然想到,会不会陛下遇刺,就和当时要交给我的事有关系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以利亚点了点头,“可是有什么证据支持吗?”
“有的,”克兰西说,“因为除了我以外,就属维桑伯爵和陛下的关系最近,而我发现在陛下遇刺前不久,曾经寄出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的,而令一封信则是给维桑伯爵的,但是我和多米尼特通过信,他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怀疑,当初陛下除了我以外,还写了一封信给了维桑伯爵,只不过信中途被人截了。”
以利亚倒吸了一口凉气,“法国人已经渗透到西岱宫了?”
“暂时不知道他们做到哪一步,”克兰西说,“总而言之,这件事正在秘密调查中,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以利亚抓着他的手,“你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要小心谨慎。”
“我明白。”克兰西将她的头发理好,他笑了笑说,“不说这些了,我们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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