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了。”斯黛拉说。
“谁说的,哪里难看了,你画得挺好的啊。”王后说,“你看这人画得,多漂亮。”
“我听说您遇刺了,”斯黛拉终究还是没忍住,她问道,“您的伤还要紧吗?”
“不是很要紧。”伊莎王后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因为那是我安排的一场假刺杀。”
斯黛拉愣了一下,“假刺杀?”
王后笑了笑说,“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单凭我的个人意愿,想要撤换掉禁军队长的人选,恐怕要遇到不小的阻力。”
原来是这样。斯黛拉的心顿时放下来不少。
“可是,您为什么突然要撤掉禁军队长。”
听到这个问题,王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了个问题给她,“你也在巴黎外面呆了不少时间,你觉得英国人统治法国期间,最主要问题是什么?”
“卡里曼?”
“除了这个呢?”
“马克西米利安?”
“他们都是问题,但都不算最主要的问题。”王后顿了顿说,“你觉得在我们来这里后,巴黎变得更好了还是更差了。”
斯黛拉迟疑了一下。
王后也不为难她,直接替她说出来答案,“更差了。是吗?”
斯黛拉犹豫了,但没有否认。
“你光用眼睛就能看出来的,活在这里的法国人恐怕更有体会,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但法国人的脚不会骗人,这些年法国人往南或者往东走了多少人,其实说走都是客气的,那其实根本就是逃,我们如果对他们真的好,他们有什么必要逃?又为什么会天天背地里写东西骂我们。”
“您不要听信他们那些话,”斯黛拉连忙说,“他们都是一群眼高于顶的混蛋,不学无术的酒囊饭桶,您已经做得够好了!”
“斯黛拉,”王后看着她,“谢谢你的安慰,但是有时候,我们不妨静下心来认真听听反对者对我们的评价,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甚至比你我都更了解我们自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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