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互相咯吱着彼此,闹着笑着乱做一团。
安家夫妻相视一眼,齐齐走向厨房。
走进厨房,里面没人,李清蓝回身看向丈夫,“看来是我们唐突了,知知压根就没那个意思。”
安建峰皱着眉头,低头道“嗯,顺其自然吧,说了,让你别管,管多了多错。别伤了孩子的心。知知心思敏感。这又病着。”
再说这边,设计手稿拿来,两个女人看着手稿,林沫沫翻着厚厚地设计稿。
“妈呀,你这到底画了多少啊,胸针,袖扣,手链,项链,怎么大多都是男款啊,给你家陆小修同志做的吧?”
林沫沫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嗯”安知意垂下睫毛,脸色黯然。
“哟,哟,算我没说!”林沫沫瞬间明白,后悔自己多言。
“你俩现在这样挺好的,小陆是个好男人,别的也别多想。”
“知道吗,黎墨琛他妈宋怡死了,哎,她这是为自己做的那些事付出了代价。”林沫沫说着,看向安知意的表情。
“谁?”安知意疑惑地看向林沫沫,满脸问号,眨着眼,不解的问“黎……墨琛,宋怡?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怎么,难道你哥说的是真的?”林沫沫脸上浮起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啊?”安知意瞪大了眼,眼神无辜地看着林沫沫,她是真的不认识黎墨琛还什么宋怡。
“喂,没什么,不认识也无所谓。嗯,以前,你以前也这样?挺好的,挺好。”林沫沫脸上陪笑,心中暗叹。
客观的讲,她真的希望好闺蜜忘却前尘,重新开启新的人生路,在黎家的那段时间对她来说,太痛苦了,记性太好,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活的太痛苦了。
林沫沫猛然记起来时丈夫的叮嘱,千万别追问妹妹,不记得更好,安云卿从京城回来之前,特意去咨询过大夫,医生说,她只是不认识某个人,可能是大脑在应激状态下,自动关闭了以往那些令她痛苦的记忆,这也是身体对人的一种保护机制,至于期限可能是一个月,一年,也可能是一辈子。
“哎,对了,陆总去哪儿了?”
“哦,让他家人给叫走了,说是他奶奶病了,嗐,管他呢!”
“他家,陆家?”林沫沫问道。
林沫沫听丈夫回来说了去陆家的遭遇,陆家人的反应。
早年,.也听旁人说过陆明修母亲的事,她很担心目前知意的处境。
这种豪门大多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目下无尘的。一向都觉得别人是贪图他们的财势地位。
林沫沫“你就不怕他被家里一招就不回来了?”
“不怕,他不会。”
且说陆明修驱车来到陆家大宅,迎面看见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靠在一辆白色汉兰达车身上,见他下车,忙迎上来道:“陆先生吧,我是祁先生的朋友,他学弟,崔建刚,有事您吩咐。”
“嗯,多谢,崔律师,等等我,资料呢,带来了吗?”
“在呢!”崔律师递过了一份卷宗。
陆明修拿在手上,看了那卷宗,打开翻看了一下。想了一下,又放回去,交回给崔建刚。
“先等等我。”
他转身拔腿朝大宅门口走去。
进了门,看见陆英从楼上下来。
见到陆明修,她奇道:“咦,小修,你怎么回来了,小知怎么样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姑,我奶奶呢,不是,你们说我爸和我爷吵架了吗,还有小熙,不是回来了吗,说了什么?不是说,奶奶让给他们气晕了吗?”
“哦”陆英轻嗤了一声。脸上含着一丝冷笑,表情意味深长。
“哈,谁说的,我妈,呵,挺好的,没事啊,你说你爸和我爸吵架,嗯,这倒是有!”陆英脸上的笑得更甚,带着点冷笑。
陆英走下楼,趿拉着皮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捻了根烟卷,又捡了根火柴,划着了,点着了烟。
眼睛不看他,问“对了,上边来人,查集团的账目,查乔英茵是你做的吧?”陆英直视着陆明修的眼睛。
“对,没错,我答应了我爸,不曝光乔氏雇凶杀人的事,但并不代表我不曝光别的事儿。”陆明修面无表情的看着陆英。
“哼,别这么看着我,她怎么着跟我没关系,你老子的心里,现在只有他的宝贝媳妇,嗐,大侄子,玩,随便玩,姑挺你。”陆英的性子看似疏离冷淡,实则恩怨分明。她抄着手环着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陆明修有时觉得自己真的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
“大孙子,来了,吃饭了没?”辛老夫人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陆轩民和钟灵。
钟灵“表哥来了,吃了吗?”
钟灵过来欲拉陆明修的手。
陆明修身子略一侧,冷着脸道,“钟小姐,别拉拉扯扯的,我们不熟,请注意正常的社交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