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的身材还挺有料。”
女人坏笑着,手沿着胸肌、腹肌一路滑过,男人低喘着,发出难耐的声音,身体忍不住发颤。
“知知,我要,给我!”男人低头,瞳孔骤缩,俯身一口咬着女人的锁骨。
“陆、明修……”安知意轻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嗯,怎么!”
“下辈子,再见面,换我……先说喜欢你。”女人突然哽咽着抱紧了男人。
“陆明修,我好怕,怕相处的日子太少。怕……我陪不了你多久。”
“不许胡说!”男人更紧的搂住她,他也好怕。
结束后,两人相拥入眠,虽然,一开始两人都有点失控,但在最后关头,男人还是刹了车。
睡了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陆明修忙捡起手机,看了一下,电话是他的表弟,顾阳打来的。
男人揣着手机,来到洗手间,关紧门,才将手机贴在耳朵边,小声道:“小点声,你嫂子睡了,你长话短说。”
“哟,对不起,哥,嫂子怎么样,快说说。”
“手术很成功,慢慢康复中,怎么着,有事快说,对了,叫你接人,人呢?”
“嗯,接着了,我们马上上飞机,不过,这丫头有点难搞,非要跟你通电话,她说,要把事问清楚。怎么着,让她接吗?我之前给她简单地说了一下。”
“接吧,这事瞒不住她,再说她也22了,也该知道什么是是非黑白了。”陆明修其实有些心里发虚,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是不确定这小丫头对她母亲的罪恶是什么态度。那孩子毕竟是他的继妹,毕竟跟他隔着一层呢!
而且他也不确定,这孩子的脑子是否想的跟他一样。有正常的是非观念。
“哥,我小熙,我妈是不被抓起来了。”小姑娘果然上来就底气十足的呛了一句。
“是,没错,她雇佣杀手谋害我夫人,差点害死你嫂子,你妈现在人在警局,她认罪了。”陆明修道。
“啊?”那边的小丫头瞬间没了气焰,停了一会儿,她问“那,她会死吗,我是说,她会判死刑吗?”
“杀人未遂,不会,至多是无期。”
“嗯——”电话那边又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儿。显示小丫头在犹豫。
“哥,这回我站你!”电话里,能听见那边地小丫头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以为我小,我看得清是非黑白。”
“哦,哥谢谢你了啊。”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丫头从小就爱跟着他的后边,“哥哥”的叫着,却没想到这孩子心思这么正。
陆明修疑惑地看着手机,不过,小明熙,好歹是乔的亲女儿,这还是亲母女吗?
“哦,小熙,你和你阳哥回来的,你舅舅知道吗?”
“不知道,我这不是要毕业了吗,所以,我偷着跟阳哥回来的,毕业证,我回头让学院寄回来。行了,我挂了,对了,我给新嫂子带了礼物。拜拜。”
电话被挂了。
陆明修拿着电话犯愣。
停了一会儿,他马上打给祁瑞麟。
陆明修:“祁律,麻烦你个事,帮我查个人,查到这个人的资料,发给你,她叫钟灵。在英国曼郡长大,应该是芭蕾舞演员,几天前,她疑似和我的继母乔氏合谋雇凶手刺杀了知知。”
祁瑞麟:“什么,知知,她怎么样了?我马上办,京城这边,我有关系,说吧,查什么。钟灵是吧?”
陆明修:“知知没事,不过前些日子抱病危,不过,现在,情况还稳定,人已经醒了。
但是,乔英茵,就是我那个继母,在警局把罪责都揽了过去,我怀疑,这事那个钟灵也有参与,还有可能是主谋,另外,麻烦祁律帮我找个京城办事得力的律师和私家侦探。”
对了,查一下钟灵七年前在英国伦敦是否生过一个孩子,还有,钟灵和我哥骆士诚是否交往过,我不确定,他们是什么关系。”
祁瑞麟:“哦,陆总,你是要查这钟灵的错处。”
陆明修:“不算吧,是这样,这人很邪,我怕她再害知意,主要知意现在身体不好,手术恢复的不好,语言和行动都受限,祁哥尽快吧,十万火急。”
祁瑞麟:“明白!”
祁瑞麟:“对了,陆总,给你说个事,那个苏楠,被捕以后,后来,流产了,然后不久,她就越狱了,据说她临走,在医院劫持了黎墨琛的妹妹,跳楼了,结果,黎雪找到了,她本人却失踪了,警方分析她可能逃到缅甸那边去了。”
“哦,怎么见得?”
“因为,那边的暗网在找人,你和知意要小心呢?那个女人可是心狠的厉害啊!”
“好的。”
从这天开始,陆明修每天专心陪着安知意复健,扎针,吃药。日子过得倒也快。很快,安知意就能扶着助行器走动,过了些日子,她就能架着拐杖在地上走动。只是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