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女儿呢?”两人的目光齐齐地望向安知意,却见一旁的病人已经歪在轮椅上睡熟了,手里的魔方不知何时早已掉在脚下。
夏玉周怜爱地走过去,蹲下,眼眶微红,眼睛怜爱地看着熟睡的女儿,“意宝,是爸爸没做好,爸爸错了,放心,这次爸爸一定会处理好的。”
安知意的脸突然往下一歪,头歪向一边,但呼吸平稳,眼睛闭着,啊,原来是睡着了。
夏玉周猛然惊觉,此刻,院子里微风摇曳,树影婆娑,清风送来阵阵的花香,夏玉周看了看四周,又看看女儿,忙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安知意身上。
“意宝,当心着凉。”
然后起身,迈着大步走了。
纪云舒忙跟着追了上去。
“他爸,等等我。”
杰森和姜姜对视着,看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姜姜突然拍了一把杰森的肩膀,“喂,杰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我怎么觉得象不认识刚才说那话的人啊,这还是那个我要结婚的老公,那个傻小子吗?你这也太会说话了。”
“嗯,这没什么的!”杰森斜了她一眼,笑道。
“你说,他们回去会怎么处理跟夏之安的关系啊!”
“不知道!不过,这事儿说起来咱们确实没有证据,但他有企图,有动机,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他,说起来,知意姐说的那个道理是对的,这个夏之安确实挺可怜的,不过,可怜归可怜,他要是真是这事的主谋,那可就太可怕了。”姜姜道。
杰森碰了碰她的手,指着安知意,示意她小点声,“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了。哎呀,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不放心啊!”
“行了,要不你留下,还是我留下吧。公司那边,你都能顶上,我晚几天走。说实话,我也不放心。我留下吧。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姜姜爽快地搂住安知意的肩膀。
“知意姐醒醒,都睡了一上午了。”姜姜点着安知意的脸,想判断她是不是装的。
“啊,嗯!走!嗯!”安知意冲姜姜苦笑着。
其实,她刚刚听了一半,姜姜和杰森说的她都听见了,只是后来真的睡着了。
“你,不好奇我们都说了什么?”姜姜看着她的眼睛道。
安知意摇摇头,“那、是、嗯他们、嗯事!”
“对,那是他们的事!走,咱们回去!”
夏之安这些日子,不是去医院就是在自己的别墅里待着,名义上是家躺平,其实,是等着安建峰和李清蓝过来给他送饭。
安建峰和李清蓝也不知从哪里得到儿子的别墅地址,每天一大早给陆明修送去自己做的给女儿的饭菜,就跑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和安建峰一起坐公交车来到夏之安的别墅给他做饭。
夏之安头几天第一次给两个人开门的时候,他几乎惊呆了,“安,不,你们怎么来了。”
“儿子,快接过去。”李清蓝拎着东西,其实,路上她一直是让安建峰把东西拿着的。
等快走到夏之安别墅门口,她才把东西拎着的。
“我们早上给你姐姐做了饭菜,我就去小菜场买了肉、鱼、蛋,这里的小菜场也真的很丰富的,我买了大黄鱼,里脊肉,青椒,芹菜,在海城时,我记得你喜欢吃芹菜炒肉丝。我还让人搅了里脊肉,妈给你包点荠菜馄饨。好不啦。”李清蓝怕儿子尴尬,嘴里不停的说着。
夏之安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嗯,好、好!”
他扭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晶莹,他瞬间眼圈红了。
“那个,冰箱在那里,里面有饮料,嗯,我,我去给你们倒茶。安,那个,安叔,你喝什么茶!红茶,抱歉,没有茶叶,我这里只有……英式红茶。可、可以吗?”夏之安结巴地说着,手局促地乱摸着,装做找东西,眼神却一直盯着安建峰两口子。
“奥,行,行,我和你妈都喝白水就行。”安建峰也局促起来。
安建峰和李清蓝在餐桌边坐下。
夏之安找了一圈,真的只找到了红茶,给两个人倒了茶,也坐下。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你看我,我看你的,看着。
还是李清蓝懂得青少年心理学,她站起来,拿了块抹布擦着餐桌,道“儿子,我们这次来,就不走了。正好,你爸爸早年在京城也置办了一处产业,不过,现在还没法住,得收拾收拾,开开门窗,通通风,我们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套公寓,离你这里也算很近的,以后每天,我给你姐姐送了饭,就来给你做饭。不知会不会打搅你,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过得独,不喜欢人打扰。要不然。我们隔几天来一次,比如,每周六日,我们来给你做个饭,打扫一下屋子。”
“对,就是来看看你!”安建峰找补了一句,马上又闭上了嘴。
“儿子,我知道,当初是我的不对,你和知意,你们两个都是无辜的。”安建峰瞬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