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冲杰森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两人还对了下拳头。
明修憋笑着,姜姜和杰森这两货,不愧是安知意的死党,他冲杰森翻了个白眼,笑着道“行啊,我不管了,不过我发现你俩越来越像了!”
“那是,再过几天,我的申请下来,我就正式入赘了,咱现在是纯毛脚女婿。是吧,媳妇!”
“嗯,呢!”姜姜立刻附和道。
众人走后,陆明修回到病房,安知意刚恢复进食,现在只能喝一些流质食物,今天陆明修给她拿来的是丈母娘李清蓝送来的一盒蔬菜粥,还附带一小盒咸菜,青翠碧绿的小白菜被切的极细,粥也已经被熬飞了,糜化的粥汤,冒着热气,里面还放了一些火腿碎,也是被切的极细,早已分不清哪里是米,哪里是汤了。
“吃吧,是咱妈熬的,妈说你小时候就爱喝这个,你这刚恢复进食,就喝点米汤,米是她早起五点钟就泡上的,又在火上熬了两个多小时,小火煨的。你多吃些。”、
安知意却一脸愁容的样子。
“怎么了!”
“恶心。”安知意难得的说了一句清楚的词,眉头却皱成疙瘩。
“乖,先吃一点,乖宝,怎么也吃一点,不然我就这么端着!”男人看着她执拗地端着勺子。
“嗯!”安知意只能勉强应着,凑过头就着陆明修的手吃了两口。
女人笑咪咪地看着陆明修的脸,“陆,好……看!”
“嘿!嘿嘿!你夸我好看,老婆,我发现你还是蛮会说情话的的嘛,你不如夸我是男妲己,你过去不是这么夸过我嘛,记得吗?”陆明修冲她邪魅一笑,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嗯!”女人来不及反应,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又摇摇头。
“不……记!”安知意说出的话语音含混,感觉他嘴里像含着一块糖。急的她自己都不禁着急起来,气不过自己,她直接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男人急忙捉住她的手,“不要,没事,不急啊!大夫说了这是正常现象,得给大脑反应的时间,慢慢来,只要你活着,怎么都好。不怕,有我呢!”
女人点点头,装做饿了,低头喝着粥,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不哭了啊,多大点事啊!我就当你见着我,喜极而泣了啊!”男人温柔地笑着,擦着女人脸上的泪珠子。
女人紧紧地抱住男人,男人也回抱住她。
“知意,知道吗,知道你醒了,我多高兴吗!”男人紧紧地抱住她,肩膀颤抖着哭泣着。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门没锁!”陆明修道。
过了会,门口露出一张女人熟悉的脸,“嘶!嘶嘶!嘶嘶!”
陆明修一见来人,马上就笑了,“姜姜,什么时候变这么乖了,进来!”
“嘿嘿,陆姐夫,那什么,我不是怕冷不丁进来看见啥不该看的嘛,多尴尬啊!哈!”
“进来,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我这陪你姐吃点东西。她没胃口。”
姜姜看着安知意的恹恹思睡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是不想吃东西啊!这可怎么好啊!没事,我想想办法。姐,你别睡,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去。”
“没,谁!”女人依旧含糊不清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没事,姐,我猜猜啊,你是不是想吃肉肉了。摇头不算,点头算。点头?”
“蘑菇,汤”安知意伸着脖子艰难地说着,手拼命地打着自己的嘴,眼里流着泪。
“没事,已经很好了,姐姐,没那么快的。对了,我猜猜,是,奶油蘑菇汤,是不是!”
“嗯!嗯嗯!”安知意点点头。
“那简单,我下单,马上啊,咱京城这边,叫个外卖,分分钟啊!是吧哥!”
“对啊,知知,咱们再叫点面食什么的,我也饿了。啊,好不好!”陆明修看着安知意的脸道。
“好!”
“哦,对了,我忘了,姐,交给你个任务,这个,玩,解开!”姜姜从包里掏出一个鲁班锁来。
“奥?!”安知意认真地看着这个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拿着鲁班锁研究起来。
姜姜拉着陆明修走到一边。
“喂,陆姐夫。她这样有多久了。”
“没多久!”陆明修道。
“她,不会是?”
“她不会,她没事。会好的!”陆明修道。
他眼神紧张地看着安知意,眼睛里有点潮湿。
安知意正认真地研究着鲁班锁的构造。
“行,我不问了,陆姐夫,说正事,明天你把我姐转别的病房,这里我有用。”
“你要干嘛?”
“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