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啊,我刚才用他杯子喝水,这玩意不会传染吧!”一个黎家的亲戚开始紧张了起来。
黎墨琛抢上前,抓住苏楠的胳膊,撕开她的婚纱的袖子,果然,见她的胳膊上有两个红色的水泡。
黎墨琛忍不住吐了。吐完了,他道:“你,你除了我,还跟过多少个男人,你这个婊子。烂货!”
“没有,我真的没有。墨琛,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所以,我才找了那个人,我想着上个双保险,墨琛,我们认识七年了,我的心,你难道不懂吗?”
“懂什么,是我要你害人的吗?知知,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她。她甚至都不认识你。”黎墨琛怒不可遏的道。
“那又怎么样,我听说,你家能富起来,不还是沾了人家安家的光吗,可你们又做了什么,你妈给你媳妇下药,你妹不是也拿你媳妇当个仇人般的对待。其实,我挺觉得对不起你媳妇的,我跟她无冤无仇的,我只是单纯觉得她碍眼,所以,下了手。后来,我也有点含糊,你家有什么好。真不值得我为你付出什么,你们家的人一个一个的个顶个的不是东西。”苏楠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
这时,门口进来两个穿警服的男人,出示了警官证。
“苏楠,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官掏出一副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
苏楠默默地点点头,回身冲着推着轮椅的中年男人,眼神柔和地道:“郑叔,我妈就拜托您了。我真的希望来世你能是我的亲爸。拜托了。郑叔叔。”
她面朝着两人,郑重其事的朝中年男人鞠了一个大躬。
然后,大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挣脱了押解的人的束缚,回身朝黎墨琛一笑,朝黎墨琛伸出一只手指,手指朝上,做了一个一柱擎天的手势,“哼!”
黎墨琛并没在意她的反应,抓住林沫沫的手,道:“沫姐,告诉我,知知,知知怎么样了。她醒了吗?还活着吗!”
林沫沫嫌恶地抽出手,又掸了掸手臂,黎墨琛尴尬地擦着手,自觉后退,然后道:“哦,我跟苏楠就只有那一晚。”
“知知,她失踪了,是失联。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啊,怎么会,怎么会。不会出什么事吧?”黎墨琛道。
“呸呸呸!”黎墨琛自觉自己失言,忙朝地上吐唾沫。
林沫沫瞧着他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扭过身,不理她。
“不知道!不过,陆明修已经去找她了,相信找她应该不难吧!只是,她的病,谁都说不好。”林沫沫提起这事,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眼圈也红了。
在她要扭身的一瞬间,黎墨琛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
“沫姐,嫂子,这次我是真心的,我拿我的名字起誓,我只想看看她,知道她活得好,我就安心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罪孽深重,不可原谅。”
黎墨琛突然跪了下来,看着林沫沫眼神真诚地举着三根手指起誓。
“求我也没用,她是跟着夏之安,她弟弟走的,然后,当天夜里,连夏家的人都找不到她了。她拉黑了所有人,一定出事了。”林沫沫叹了口气道。
“你要是有心,脑子没被门挤了,一定找得到她,陆明修能办到的事,你会做不到,蒙谁呢,只不过是有心和无心罢了。她回来都快一个月了,你连她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哼!休想!”林沫沫冷笑着,翻了个白眼,走向门口。
她停住脚步,突然回身道:“想知道,你家的企业是谁帮着保住的吗,是陆明修!具体,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吧!”林沫沫鄙夷地甩甩头,走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明白啊!”
“哼,兄弟,你说怎么回事。我看你是恋爱脑进屎了。”齐睿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搭着黎墨琛的肩膀道。
“她,她是什么意思啊?”黎墨琛望着林沫沫消失的方向呆楞出神。
“嗯,我来翻译一下,这个最近投资圈里传一件事,有个从米国回来的投资客,将祁家、安家,陆明修的华睿联合起来,打造了一个投资集团,据传,后台老板好像是个女人,意在开发海城南山的那块地。你说,这人会是谁。还有,你和我在京都见过的那个杰森,我调查了一下,他竟然是海城一家新进的投资公司的CEO。但是公司的总裁并不是他,最大的股东是个叫恩格尔的中国人。但是具体信息网上查不到,甚至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是她!”黎墨琛如遭雷击的楞在那儿。
他这才如梦方醒,六年了,以前,安知意在他眼里,就是个不入流的女人,天天围着锅台转,只会伺候他,最多会画个画。
然而,六年多不见,没想到,她已经变得如此高不可攀,光芒万丈。
“还有啊,我从你那个异母同父弟弟那儿打听到,钱是人家刘丽华出给他们母子的,你爸爸的工厂大账没开,因为,老爷子的案子还没开审,这刘丽华虽然有点钱,也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