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任忠平:“是你弟弟,对不起是秦总,秦柯,我现在在集团会议室。那个秦柯要召开董事局会议,要求你参加,还有你妈妈!我已经通知你妈妈了。”
黎墨琛:“出什么事,为什么要召开董事会。”
任忠平:“能是什么事啊,你看邮箱了吗?他发了通知,当然是商量南山那块地的归属,谁有绝对的控股权,谁就将获得这份收益,成为公司的主体。黎总,公司需要这笔钱发展,事我就点到这里了。我也算是对你家仁至义尽了。”
“你什么意思!”黎墨琛问道。
“黎总,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管了,旁观者清,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秦柯的作为比你强,一上任就开始大刀阔斧的做事,那投资人会看不出来?我说句伤你自尊的话,你就是一废物。我不干了。OK!董事会以后,我就辞职。一切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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