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呼呼地坐在椅子里的霸总,他陪着笑,“哟,陆总,您这是要急死我啊,怎么了,头两天你跟夫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明修拽松了自己的领带,皱着眉,气呼呼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招她了,反正从昨晚我就不踏实,夜里,她还好好的,可早上一听说她前夫杰森跟别人好上了,她就急了……”
男人心绪起伏,喘着粗气,嘟囔道:“高毅你帮我想想,你说她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
他急的原地转磨磨。
“前夫,谁,黎?不对,哦,是杰森,夫人不是说那是她搭档吗?”
“嘿哟,我的祖宗!”高毅失笑着扶了扶额,“你说那个杰森陈,我不知道啊,但夫人那是绝无可能,你也不想想,人家夫人和他在米国同事四年,要有情况早有了,是不是,还有我看那人还行,至少,那人最近自从你跟夫人结婚以后,他露面的情况都很少,有时我看着,人家那陈先生好像是刻意保持距离的!”
“真的?”陆明修半信半疑的看着高毅。
高毅无奈地点点头,“唉,是真的,你是当事者迷,我是旁观者清。”
高毅重新又点了点头。
“对了,高毅,你比我大,你说这女人吧,脑子都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心里不踏实,哎!”
高毅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业务部沈胖子推门进来,“陆总,那黎总非说要见你,我拦不住啊,你看这!”
他身后走来的正是黎墨琛。
黎墨琛今天穿了件簇新的藏青色西装,但款式老旧,像是刚从衣柜里临时搜出来的,他眼下一片乌青,下巴上还留有几根胡茬,表明他昨晚没怎么睡,而且看样子,身边连件像样的西服都没带。
黎墨琛讪讪地进了门,环视了一下四周,陆明修的华睿大厦,他今天是第一次来,看着一路行来,大厦的装潢,他明白如今的华睿和他家的黎氏早已不是一个量级了,且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到了让他艳羡的程度,而黎氏却已经日薄西山,快被他败光光了。
陆明修眼都没抬,见她进来,马上收起了桌上的文件,冲高毅一摆手,冲高、沈二人做了个退出的手势,又挑眉冲天花板努努嘴。
高毅没反应过来,出了门,就收到他们陆总发来的短信,“夫人来,让她看监控。”
高毅立刻明白了,拍拍自己的脑袋。
“我这个小机灵,哎,陆总啊,你俩吵架没我这个大聪明,你俩早晚得离。”
他乐颠颠地去布置去了。
再说总裁办公室,两个男人尴尬地对坐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儿,陆明修盯着他的脸冷冷地道:“黎总,有什么事,说吧?”
“嗯,我,那个,听说华睿集团一直有意南山那个项目的开发,我,想入股促成这个交易。”
“呵呵!”陆明修咧嘴笑了,这事竟然被老婆算的透透的,那天秦珂来的目的,他虽然没在现场,也没问过她,但听杰森和祁瑞麟的聊天,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原委。
没想到“黎”和“秦”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怎么出招都一样。
陆明修捂着压不住的笑意,歪在椅子上冷眼看着。
“喂,姓陆的,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黎总,咱们都是生意人,你连个策划都不带,两片嘴一吧嗒就轻飘飘的说说,就让我把南山那块地收了,不会是来搞笑地吗?你倒是不傻,一块有市无价的地,什么都没说,就要股份。”
陆明修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
“说吧,要多少钱,说个数,看我要不要收。”
“五十,五十亿。”黎墨琛极度心虚地伸出右手。
“呵呵,呵呵,你说什么?”陆明修笑得前仰后合的,“你还真敢开价啊!”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陆明修朝门外看,见高毅隔着玻璃门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心里立刻就心安了。
“你是不是最近蠢事做多了,脑子不好使了,黎总,我是有钱,可我不傻,听说,你最近得了个异母弟弟,咱们且不说,你家那地值不值那个价。先说你现在能做得了这个主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陆明修我怎么做不了这个主了,我爸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我还是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就做不得主了。”黎墨琛这会心虚的厉害。
“行了,我没那么好糊弄,你爸还没死呢,这种重大的决策,您呢,还是先把屁股擦干净,再跟我谈。另外,即使那块地能入市,你觉得这种白给人钱的事,我会做吗?”他冷着脸咬着后槽牙道。
“那你?”
“哼,那地有价无市,我们要收购,只会聘请第三方评估机构客观评估一下地的商业价值,至于其他的,你觉得我华睿的法务是吃素的吗,听说你弟弟已经找机构去谈了,自己都搞不定的事,还是别来丢人了吧?”
“你,陆明修,我爸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