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吧!这……我说不出口!”姜姜皱着眉五官都挤在一起去了。
“哎,怎么你俩连这个事,也同步成这样啊!说的话都一样!”
安知意心中一万条黑线已随风飘扬了,她看见之前的那个服务生正手捧个托盘。
朝她点头,忙冲他一招手。
“拿来了!”
那服务生点头,递过来一张房卡,正是666房卡,她忙把房卡往姜姜怀里一放,“不行,就生扑,亲嘴,拉手手,抱抱!都随你。你的人生是自己的。”
又拿起旁边的一只空杯子,拎过一瓶香槟,“咚、咚、咚”地倒满,自己喝了一口,递给她。
“喏,酒壮怂人胆,走一个!”姜姜接过一饮而尽。
“不,不行,姐,我手都哆嗦,紧张的都出汗了。”姜姜自己又斟了一杯,喝掉,脸上开始漫上一丝红晕。
这时,一个侍者手捧住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瓶洋酒,和一只倒了酒的高脚杯,从身边经过,姜姜伸手拦住。
“拿来吧!”手抓住高脚杯,又是一仰脖,安知意还没来得及拦,酒已没了。
“我说,那酒劲可大了!”安知意认得那酒,那后劲可大了。
“行了,小祖宗,差不多了啊!”看她喝的差不多了,忙推着脚步虚浮地姜姜往电梯走去,“666房间,记得啊!”
看着姜姜进了电梯,她又朝着刚才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着点。
这才转回身,脚步虚浮地往回走。
再说苏楠,一晚上窥视着安知意这边的动静,但一直都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三个女服务员连她上厕所都跟着,防的密不透风。
她咬着牙根,看向安知意的那个方向,恨得牙根痒痒。
终于看见安知意和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坐在一起,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后来,又看见那女人掏出一张黑卡,推给安知意。
她心里越来越恨,“为什么,为什么你所有人都喜欢她,就因为她会投胎。”
苏楠的指甲抠进肉里,丝丝缕缕地血竟然从手中滴下来。
“安知意,我一定会让你今天身败名裂。”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倒进一只高脚杯里,杯子里是倒好的罗曼尼康帝。
她面色阴沉,手里的高脚杯晃了晃,摇匀了,唇上扯出一丝拧笑,她端着托盘,随手递给一名路过的服务生,服务生朝着舞池的边上去了。
这时,她衣兜里的手机响了,接起来。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让她跑了呢!”她瞬间脸色灰白。
慌得掉了手中的手机。
她忙捡起来,还好手机没事,她对着手机道:“哦,没事,她跑出去之前谁来见过她吗?”
“什么,他,你说他长什么样,……哦,好吧!”没事,兴许是我妈想家了,钱,我这就汇给你们,行,好,我这就去找她。”
苏楠忙走进厕所,脱下身上的服务员制服,从洗手池底下的一个包里抻出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时间,黎氏老宅,宋怡和黎墨琛坐在沙发上,地上仍然放着那堆包包,宋怡清点了账户里的收入,一下午只卖出了两个包,却只收了不到二十万元,她皱着眉头,一筹莫展,那两个大牌包包买的时候都得上百万元,如今却只得了这点收入,只能算聊胜于无吧。
“唉,卖包的钱,加上这卖房的钱,也只有一百多万了,也不知能支撑到几时,算了,算了”宋怡故意看了看儿子,黎墨琛仍然不死不活的仰头靠在沙发里装死。
“铃、铃、铃!”沙发边的座机响了,宋怡接起来,是那个任忠平。
“宋姐,不好了,那个姓秦的,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要把姐夫南山那块地卖给一个什么投资机构。”
“啊,那可不行,南山那地是我儿子的,是我们黎家的,不行!”
“哎呀,我的老姐啊,你醒醒吧,什么年代了,私生子也有继承权,要不你就看看,不然你让你儿子去问问你家认识的那个,那个叫什么华睿的陆总,你家不是有恩于他吗?”
“这,不好吧!”宋怡看了看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沙发里的儿子。
“啊呀,不是,都什么时候了,计较那么多干嘛!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要脸,要脸能挽回你家的荣华富贵吗!省省吧,就陆总那牙缝里漏出一点够我们这些小民老百姓吃一辈子的了。”
“这地是现下你们娘俩唯一的机会,行了,我这话就撂这儿,表姐,咱们这点亲戚关系,我这已经算是过界了,要让人举报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黎家的座机传声清晰,对面的任忠平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怡姐,把电话给墨琛,按免提!”
宋怡按了免提,将电话交给儿子,大厅里回响着任忠平洪亮的声线。
“我也豁出去了,大少爷,你别给我装听不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