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修看了看她的睡姿,给她拉了拉被角,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心理学的书上说,这样的睡姿的人,一般都缺乏安全感,男人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眼神柔软,“他,那个人刚才说的话,应该很伤心吧,知知,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男人闭上眼,头慢慢的倚在女人的后背上,“原来,你过得这么辛苦,放心,咱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女人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神情逐渐开始焦躁,双眸微睁,却没有聚焦,嘴里喃喃地道:“走,你走,混蛋,混蛋!”
接着她浑身颤抖,像是在哭,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流淌下来。
“呜呜!呜呜!”
“哦,知知,没事啊,乖,我在,我在!”男人伸出臂膀,揽住她的肩膀,温柔地拍哄着,像在抱着一个小婴儿。
女人哭的更厉害了,陆明修轻柔地拍着女人的脊背。
安知意从睡梦中苏醒,腮边还残留着泪痕,看见自己靠在陆明修的怀里。一脸懵逼。
“我,这是在哪儿,房间里?”
“醒了,我看你睡得不舒服,哎,不让你喝酒,偏要喝,这不一点没糟践,都喷我身上了,那衣服还扔在那儿呢,还好没弄你身上。我就说你还挺技术的啊!”
男人抚摸着她袖子上的徽章的纹样,笑着皮道:“宝宝,好像还是有味道,嗯,不然还是脱了吧,要不为夫帮你脱。”
他眼神对上女人探寻的目光,女人抿着嘴,神情平静地看着他。好像能读懂他的心思似的。
男人瞬间没了顽皮的勇气,放低姿态,头凑过来,低声下气的的将头凑过来,下巴蹭着她的脸,“嗯,我上午看到黎墨琛,有点担心你,我以为你会……,嗯,老婆——。”
“你是怕,我会因为他掉几滴眼泪,心软,不会!”安知意神色怅惘地苦笑了一下,眼睛冷静地打量着陆明修的脸。
她摇摇头,“陆明修,对自己有点自信,好不好,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改变,至于那个人,……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人的失望。”
她皱了皱眉,下了床,“能不聊这个吗!”男人却松了口气,还好,那个男人太渣,否则,自己还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女人解开裙子的领口的扣子,准备换衣服,觉察到男人灼热的目光,羞赧地低下头,“看什么,转过去,我换衣服。”
男人笑着凑过来,手伸到她的腰上,“怎么,咱俩是夫妻,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转过去,我,换衣服,”女人伸手解着衣服的扣子,身后的男人下巴靠在安知意光洁如凝脂的玉颈后,嗅闻着女人身上微不可察的香味,嘴唇温柔地亲吻着女人的肌肤,女人脸是漫起红晕,低眉偷笑,“陆明修你还真是!”
“是什么?”男人的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色狼!”安知意转身,看着他轻笑着。
“呜!呜!”男人低头吻住女人的耳畔。
鼻子间萦绕着一股诱人的香味,他在凑上去的时候,魂就飘了,男人心中一片燥热,呼吸紊乱。
肌肤相亲时,身下的某处起了变化。
男人手背上青筋暴起,喉结滚动,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盯着女人的唇,“知意,我,我只对你控制不住,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安知意在上,男人的眼眸,闪着期盼的眸光,她抬手捧起男人的脸,今天,听到黎墨琛跟她说了那些话,其实,她真的有那么一刻,有些含糊,但后来,她发现,那个人终究是个渣人。
那个龌龊到让人心寒的人,现在,连她自己都害怕自己心里这有些阴暗的想法,但是有什么办法,她只想要独占他,留他在身边,留住那唯一的阳光。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然而,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如果,明天就要死了,那么,今天,她想要让他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陆明修,我想亲你。”安知意第一次鼓起勇气认真地说。
回答她的是陆明修向她抬起的唇,男人喘息着把她的腰肢往自己身前拉,安知意俯身吻下去,今天,是她想要得到他,女人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带起他阵阵战栗,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后背摩挲着,撩拨着,女人被撩拨的心里痒痒地,强撑着不肯落败,两人的唇舌交缠,愈发肆意。
陆明修喘息着,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要冲破牢笼,他的手扣住女人的腰,动作带起情潮,他浑身紧绷,亲吻的愈发深沉,男人掌心的温热透过包裹着胸肌,饱满的触感,女人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也反身回应着,指尖向下,略过男人强健的身体,在某处不经意的蹭了一下。
陆明修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抑制不住的喘息着,还有自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低吼。
女人脸蛋绯红,她知道刚才一定触碰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