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气得青筋暴起,揪着黎墨琛的衣领,他人高黎墨琛半头,黎墨琛被他象拎小鸡子似的一把拎起来,双脚离地。
祁瑞麟担忧地拽住他的手臂,“杰森,杰森先生,你悠着点,别出人命。”
安知意也担忧地喊道“杰森,快住手,快住手。”
听到知意叫他,杰森心里一暖,手也松了些。
黎墨琛却不依不饶的,“安知意,看来这为你出头的男人还不少啊,你还真贱啊,离了我,找了不少男人吧,还真是水性杨花啊!”
安知意眼神复杂地看着黎墨琛,心中某处似乎能听到破碎的声音。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黎墨琛脸上,瞬间他的脸上就肿起来,脸上有五个指印。
安云卿满脸愠怒地活动着右手,众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嘴唇紧抿,脸沉似铁。
“姓黎的,我妹当初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家,你妈给人下药,你妹偷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妹妹的事。”
黎墨琛摸着被打红了的脸颊,神色透出一丝惊慌。
“大,大哥,我、我不是,我没有……”
“啪!”安云卿又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
祁瑞麟憋着笑,但还是下意识的拽住安云卿的袖子。
“云卿啊,老安,啧!差不多就行了,怎么说,他也当过你妹夫,算了,算啦,差不多就行了,看我,看我的面子。”
“我家没这号亲戚,知意,小陆,小陈,我们走!”安云卿看了老祁一眼,“不看这是你的地盘,我早就打死他了。”
看着几个人离去,黎墨琛僵在那儿。
餐厅包间里,几个人落座,服务员马上上菜,今天中午安排的是中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养生乌鸡汤,凉拌海蜇,山药小米粥,清蒸鲈鱼等等。
桌上摆了满满一大桌子,香味扑鼻。
安知意食指大动,用筷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鱼盘子里的鱼肉,这道菜没有泼油,只是点了些蒸鱼豉油,看起来十分鲜美可口。
她品了品,“嗯,好吃,绝了!”
但当她把筷子伸向宫保鸡丁上去时,被安云卿的筷子拦住,“等一下,馋猫,等会再吃,老祁,这香味不对!”
安云卿拿起盘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怎么,哪里不对了?”
“服务员,你去厨房看看,这菜用的油是色拉油吗?老祁,我妹花生过敏,很厉害,所以,我家一直用的是色拉油,花生油炒的菜,香味比较大,不是我不信你,你去看看。”
边上的女服务员忙去看,回来脸都白了,连声道歉,带着哭腔,“实在抱歉,安先生,本来厨房接到通知,已经把花生油换了,可厨师炒菜时,放油的时,谁也没注意,那油又回到台子下边。”
包间外的角落里,苏楠看着包间的方向,手绞着衣摆,恨恨地道:“安知意,这你都死不了,我不信,你一直能这么好命,早晚弄死你。”
包间里,祁瑞麟一脸尴尬地看着几个人,“呀,呀,赖我,你说这好端端地,油怎么被换了呢,不行,一会儿我得去找人查一下!”
“怎么会啊,这……这,我去,坏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我知道了。”他猛然起身,要往外冲,“坐下”安云卿忙把他拽着坐下。
沉着脸低声道:“别慌里慌张的,那人肯定在外面呢,让手底下人悄悄地查。”
“小陆,你一会找几个女孩,贴身跟着知意,她身边不能离人。”
“好!我马上办!”陆明修应道。
“哥,不至于吧,贴身跟着,那我上个厕所都得有人跟着,多别扭啊!”
“听话!”
“嗯,好吧!”安知意嘟着嘴,吃着碗里的菜。
“哎,没劲,无聊,无聊死了,啊——”她象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一样,挥舞着手脚,做了个鬼脸。
“哎,森森啊,你老大我这是啥命啊!”她挥舞着双臂,假哭着。拿起桌上的酒一仰脖,喝了下去。
杰森无奈又好笑地道“得了吧,老大,我要有咱哥这样细心的大哥,做梦都要笑醒了,凑合着吧,要不是你大哥,你现在都已经休克了!”
“行了,那下一步怎么办,知意妹妹,我听你的,转转你那聪明的小脑子。”祁瑞麟提了提杯子,冲安知意点点头。
“不用想,接下来,宋怡母子两肯定还会来纠缠我的。”安知意放松地用筷子夹了块鲈鱼,挑干净了鱼肉上的刺,挑完放在哥哥的盘子里。又捡起安云卿杯子里的红酒喝尽。
安云卿皱着眉想阻拦,却又放弃了。
她冲祁瑞麟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脸上一脸坏笑。
杰森好奇,忙关上包间的门,过来往两个人中间凑。
“去,滚滚!滚!森森啊,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听!” 祁瑞麟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