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她。这样咱家的企业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儿子,能不能哄着人家夏小姐嫁给你,全凭你的本事了,形势比人强,儿子这回都靠你了。”
“妈,我……”黎墨琛脸涨得通红,心里暗暗叫苦,但最终还是把实话和盘托出,“我不想跟她有以后,她不是知意,我不会娶她的,我只要知意。”
他的逻辑很简单,如果夏安茜真的是安知意,那他还有余地,如果真不是的话,那他真的也不便做什么尝试了,否则,那他就真成众人嘴里那个吃软饭,吃绝户的“骗子”了。
“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她如果是知意,我可以再把她追回来,若不是,我断断不能做那种攀龙附凤的事,上赶着去缝迎他人,丢人去,那不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吗?倒闭就倒闭,破产就破产。大不了从头再来。”
“愚蠢,琛儿,你糊涂,这咱家都要揭不开锅了,你还给我谈脸面,丢人,给我谈感情,我怎么生了你这么块料啊,文不成,武不就的,现在是咱们都发不出工资了,没钱、没钱要什么脸啊,河里没鱼市上看,嫌丢人你这么多年都干嘛去了啊,好好的公司交到你手里让你干黄了。丢人!咳咳,不聊了,气死我了,我为了工厂的工人工资跑了一天一夜,水米没打牙,让你干点这事你给我拖拖拉拉的。挂了,挂、挂、挂!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啪!”得一声响,电话那边被挂断。
黎墨琛心里涌起一丝愧疚,有些怔忡,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老妈没说错,这些年,尤其是知意走的这几年,企业在他的带领下,一直走下坡路,他的确不在状态。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跌坐在展厅外的长椅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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