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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听到厨房里有人的声音,看了看是钟点工阿姨在做清洁,她找出自己的另一个手机,开机,这只手机的号码,哥嫂和公司的几个高层都知道,应该不怕耽误事。
钟点工阿姨将热好的中药端出来,“安小姐,该吃药了。”
看着保姆阿姨手中那黑糊糊地中药,安知意皱着眉头,阿姨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姐别怕,陆先生让我买了几样点心,是过药用的黑糖话梅糖,我给你端过来。”
阿姨转身从厨房里端出两碟点心和一袋子话梅糖。
“黑糖话梅糖,她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糖。”她疑惑地道。
“啊,这是陆先生早几天就给我说的了,好像你开始吃中药那时就开始的,说是你生病食欲不好,让我留意你有没有爱吃的,我告诉他,您爱吃点心和酸甜的东西,他就给买回来了,这两天您可能没太注意,那点心咱家里可没断过。”
安知意看那桌上的两碟点心,好像是小区门口的那家面包店里的,一样是老婆饼,一样是蝴蝶酥,心里的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心道,这陆明修就是个没嘴的葫芦,光做不说。
她拿起桌上的碟子里的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还挺好吃的, “狗男人,光做不说,笨死你。”
“小姐你说什么。”
“没有,哦,没,我什么都没说。”女人三口两口就把点心吃掉了。
歇了一会,觉得胃里舒服了些,借着这个劲,她抓紧把药一饮而尽。
“太苦了!”喝完药,含着话梅糖,今天总算没再吐,吃完药,安知意靠在沙发上,膝盖上盖条毯子开始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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