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憋太长时间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一定过得很苦吧,一个人扛事,一个人撑着。出了事也没个人商量……”
她这么一说,女人就哭得更厉害了,“呜呜,……沫沫,你……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吗,不明不白的到哪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我……怕、怕极了,怕死了!”
知意双肩颤抖,沫沫能感到她的脆弱,安知意颤抖着身子,道“我不敢回家,我是怕爸妈到了那一天他们接受不了,他们都岁数大了,要是有个万一,我不是百身莫赎吗!呜!”
“嗯,这倒也是,爸妈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了,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林沫沫扶着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这次回来只想把六年前的事搞清楚,还有就是远远地看看爸妈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