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解应风收势不及的剑尖——
“噗!”
剑刃入肉三寸,在杨暮肩头绽开血花。解应风急忙撤剑,徐新秋已如绷紧的弓弦弹起,手肘重重砸在他持剑的腕骨上。“咔嚓”脆响中,解应风长剑脱手。
杨暮趁机暴起,染血的五指成锥直插徐新秋腰眼。徐新秋拧身闪避,却见解应风竟用左手接住下坠的剑,反手一撩!剑尖挑开徐新秋胸前衣襟,在锁骨划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血腥味刺激下,三人动作愈发狠辣。杨暮一个扫腿绊住徐新秋伤腿,解应风趁机突进,剑柄重重砸向他太阳穴。徐新秋突然矮身,让过剑柄的同时肩头猛撞解应风心窝。
“咚!”
两人同时踉跄后退。杨暮从侧面扑来,指甲深深抠进徐新秋右肩伤口。徐新秋闷哼一声,突然抓住她头发狠狠下拉,膝盖迎着面门暴起!
“砰!”
鼻梁碎裂声与剑锋破空声同时响起。解应风的剑尖已抵住徐新秋后心,却见重伤的杨暮突然死死抱住徐新秋腰部。两人纠缠着撞向剑尖——
千钧一发之际,徐新秋腰腹发力强行侧转。剑刃穿透杨暮肋骨的闷响中,他擒住解应风持剑的手腕,头槌重重砸在对方面门。鲜血飞溅间,三人如同血葫芦般滚作一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