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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暂时没事了。"她将玉牌收入袖中,抬眸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谢公子,你说若是让吴侯景知道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话未说完,她已转身向客房方向走去,月白裙裾在晨风中翩然若蝶。
"等等!"谢禹正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声音都变了调,"送信的事就此作罢!你是不知道,去年有个弟子..."他喉结滚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怖的画面,"那人在刑堂地牢里哀嚎了整整七日才断气。"
周泷悦却只是轻笑,指尖轻轻拂过袖中的玉牌:"谢公子,你说若是让吴侯景知道,这令牌是你帮我偷的……"
谢禹正脸色瞬间惨白,他这才明白自己早已落入这少女精心编织的网中。远处传来晨钟的余韵,惊起一群寒鸦,扑棱棱的振翅声仿佛在为他唱响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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