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徐新秋长叹一声。“我这是什么级别的穿越者啊!怎么这么惨。”
陈松泉原本的内力雄厚,再加上本就天生神力,个人战力应当能摸到上成。到了徐新秋手上,内力被那个雁斋斋主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封住了,自己空有这身力气却没有能驾驭身体的精力。
现在的徐新秋就像在地球上的奥特曼,只有几分钟的战力。与李长安一战,若是他没改主意的话自己早就死了。
徐新秋暗自神伤了一下,披上衣服走出自己的小院,朗声道:“乐贯溪,李重二,走了!”
深夜的徐家镇格外的黑,住在这里的人虽然紧邻京城,但京城的繁华与他们无关。
平原伯点上一支蜡烛,颤颤巍巍的端到桌子上。这个藏在巷子深处屋子是雁斋的人买下当做落脚点的,这位老伯爵比他留在府上的替身更加苍老。
桌子旁是脸色苍白的李长安和一位富家公子。“你们雁斋也不过如此嘛,陈松泉都成这样了你居然没杀掉他,反倒被他伤成这样。”富家公子摇着头,略带嘲讽的说道。
“我无话可说,”李长安轻声道,“现在杀他太可惜了,几百年间,数代人的努力就成功了这一次。尽管出了问题,但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行行行你说的对,他的血呢?”富家公子不想听李长安的说辞,粗暴的打断了他。
李长安拿出装着陈松泉血液的瓶子,倒出了一部分分给富家公子。“我们要的东西呢?”
“别急,你也知道,需要时间哒。”富家公子已经拿到了需要的东西,一甩袖子向外走去:“小爷我先回去了,您二位晚安!”他推开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至始至终平原伯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动也不动。正当李长安起身关门的时候,平原伯突然抽动了几下,发出嘶哑的声音:“福……儿……”
李长安走到他身边,自腰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给平原伯,随后这个犹如风中残烛的老伯爵抽搐了两下,又回到刚才一动不动的状态。
“唉,人心不足啊!”李长安感慨道。
尽管被路邈下了禁足令,徐新秋依然带着两人偷跑了出来,却被拦在了城防营。
“王爷,您直接过去跟他们表明身份不就好了。”躲在杂物后面的李重二问道。
“你傻啊,我什么身份?晋国亲王北军统帅,大半夜溜出京城,想干什么?我那皇帝哥哥要是知道了我还是活不活了!”徐新秋骂道。
乐贯溪悲伤道:“王爷原本不这样啊!您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徐新秋不想搭理他,本来打算去徐家镇看看情况的徐新秋准备打道回府,不远处的城门却传来骚动。一个衣衫华丽的中年人骑着马,耀武扬威的走进京城,守城的士兵对他毕恭毕敬。
“鲁中仁!?”看清那人样貌的徐新秋一脸疑惑,这厮大半夜的跑出去干什么?“跟上看看。”徐新秋对着两人说道。
鲁中仁骑着马在深夜的京城街道漫步,他似乎无比享受,甚至会张开双手,仿佛路边有无数百姓在欢迎他。
“他绝对有中二病!”徐新秋吐槽道。“啥是中二病?”李重二和乐贯溪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徐新秋瞥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
临近兵部衙门的时候,徐新秋感觉不对劲,在他的印象中鲁中仁是摸鱼好手,怎么会这么晚来公司上班?只见鲁中仁左右看了看,随后策马狂奔,向着自己的府邸跑去。
清脆的马蹄声回荡在京城的夜空,鲁中仁左拐右拐,似乎在故意绕路。就在离鲁府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鲁中仁一个转弯,之后却是静悄悄的,马蹄声突然消失,仿佛不曾出现一样。跟在后面的三人停下脚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那个拐角在他们眼中变得如深渊一般。“乐贯溪,去看看。”徐新秋立即发动自己的身份优势,命令乐贯溪。同样的,乐贯溪眼睛一转,对着李重二说道:“去,老李,你去看看!”
李重二顿时无语,自己这个最低级的下人又能去命令谁呢?名为平等的幼苗在他心中破土而出,但很快被恐惧所打败。李重二一步一回头,看着表情决绝的两人,他哭丧着脸,一步步向拐角蹭去。就当他马上要靠近时,一只惨白的手从拐角处伸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一旁的木头柱子。
李重二刚要想转身逃跑,却直接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不怕不怕,要坚定唯物主义思想,打倒封建迷信!”徐新秋用颤抖的都说服不了自己的声音鼓励乐贯溪,乐贯溪吓的已经没心思问唯物主义是啥了,他和徐新秋握紧拳头,闭上双眼向前冲刺!
“哎呦!”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徐新秋睁开眼睛,地上躺着一个青年,正用手揉着脑袋。
郑少辉,宁海公郑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