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如此,他才敢真正站在秦元姝身侧,毫无顾忌地大声告诉她,放手去做想做之事,因为她的身后,永远有他。
慕容宁微微眯起双眼,轻声问秦元姝:“你和安国侯府的邢小公子认识吗?”
“从未谋面,不过安国侯府满门忠烈,事迹可歌可泣。邢小公子身为安国侯府嫡系唯一血脉,理应被关爱、受保护。”
秦元姝一怔,没想到慕容宁会问起这个,但很快,她便认同地点点头。
“正因安国侯府满门忠烈,邢小公子又遭此不幸,我定要倾尽医者所能,治好他。”
秦元姝说着,眼神愈发坚定。
“若需要什么药材,随时开口!”
慕容宁声音低沉而温柔,那目光仿佛要将秦元姝整个包裹,满是关切。
“多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现在秦元姝心中,慕容宁不单单是自己的病人,更是极为珍视的朋友。
慕容宁望着秦元姝,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与宠溺,轻声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秦元姝点头,转而笑着问道:“宋姨的身体如何?”
“母亲身体挺好,就是想你。”
慕容宁柔情地看着秦元姝,心底默默补上一句:我也想你。
“我也想宋姨,这一两天忙完,你想法子让我进宫探望她。”
秦元姝说道。
慕容宁点头应允。
随后,两人又聊起皇宫里几位娘娘和皇子的事。
临走前,慕容宁再次提及安国侯府:“你再去安国侯府,务必多加小心。我得到消息,邢家旁支的人都想把自家未及笄的男孩,过继到邢小公子名下,意图继承安国侯府家业。”
秦元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前世,她没在大街上救下邢泽源,他在那次坠马事件中丧命。
这一世,因与自己相遇,邢泽源的命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暂时扭转了他和安国侯府的局势。
可安国侯府的危机仍在,邢泽源与邢老太君依旧性命堪忧。
明日前往安国侯府,除了给邢泽源复查,她还得看看邢老太君是否查出下毒之人。只有邢老太君揪出下毒者,才能提防邢家那些旁系。
“放心,哪怕安国侯府危机四伏,我也非去不可。英烈的家人,值得我们全力守护。” 秦元姝抬起头,与慕容宁对视,目光坚毅。
慕容宁看着秦元姝坚定的眼神,内心深受触动,她与寻常女子确实不同,心怀大义。
他实在说不出阻拦的话,只能叮嘱:“话虽如此,但你千万要小心。去的时候带上彩薇、彩云,让怀九、怀甲、怀影他们暗中保护你。”
“嗯!”
秦元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头,“我会的。谢谢你,为我考虑得这般周全。
我定会努力让自己快点成长,等你需要时,也能帮衬到你。”
她满怀感激地看向慕容宁,他身处皇权争斗的漩涡中心,还能真心为自己着想,这份情谊无比珍贵。
秦元姝为慕容宁把脉,又取了些他的血,放入空间实验室继续培养研究。
之后,她起身送慕容宁到门口。慕容宁站在门前,久久凝视着秦元姝,双手抑制着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好,你路上小心。张晖和大学士府的事,还得麻烦你尽快帮我查清楚。” 秦元姝微笑着说道。
慕容宁转身,深深地看了秦元姝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他轻声道:“万事小心!”
他深知,自己和秦元姝的关系,恐怕已被梅嫔和杨贵妃的人知晓,他必须为她的安全考虑。
更何况,医术如此高明的秦元姝,本就容易招人觊觎,所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说罢,慕容宁转身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月色之中。
秦元姝望着慕容宁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刚把慕容宁的血液放入培养皿,仪器便 “嘟嘟嘟” 地报警,这无疑在提醒她,慕容宁体内毒素依旧严重。
她关上门窗,走进医疗空间,将培养皿中的血液,分别置于不同化验机器上,期望能尽快找出合适解药。
这一夜,秦元姝都在与药材、化学剂以及瓶瓶罐罐打交道,直至外面公鸡第三次打鸣。
看着十几只注射了慕容宁血液,又注射了自己配置的不同解药后死亡的小白鼠,秦元姝身心俱疲。
她走出空间,直接累倒在床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便沉沉睡去。
听到动静的白芍,走到床边,心疼地将秦元姝扶正,拉过被子为她盖上。
一夜无梦,秦元姝醒来的时候,白芍和宋彩薇候在屋内。
秦元姝快速洗涑。
宋彩云端了早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