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心中感慨万千。黄金城这个人,真是越来越疯狂,赌性也越来越大了。
以前只是赌钱,现在是赌自己的命,卷入地方军阀的叛乱之中,这简直是刀尖舔血,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了解了堂哥的处境,我心中既有同情,也隐隐有一丝庆幸,庆幸他或许能借此机会脱离那个泥潭。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哥,你别想太多了。你的身份护照,我其实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是等着有这么一天。”
“房子也早就买好了,本来就是想着以后让你把二叔二婶接过去安心养老的。”
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我继续说道:“至于你,既然已经决定不再回缅北那个是非之地了,那是好事!那我们兄弟俩就一起在西港好好发展。我的不就是你的?咱们兄弟肯定能在西港打下一片更大的天地。你说对吧?”
堂哥听了我的话,重重地点了下头,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采:“行!阿辰,有你这句话,哥心里就踏实了。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以后就在西港跟你干了!对了,到时候也帮田甜办一下移民手续吧。”
“行啦!知道啦!包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机场广播里传来了清晰的女声,提示我们乘坐的飞往曼谷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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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曼谷机场时,天色已近黄昏。
刚下飞机,我就立刻拨通了廖建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异常嘈杂,人声鼎沸。
“张辰你到了吗?”廖建辉问道。
“刚刚落地。你人在哪儿?”
“我们在曼谷唐人街,福记中餐馆,店门口有个关公像。我在这儿等你。”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走,去唐人街。”
我收起手机,对身旁的堂哥和柳山虎示意,几人迅速跟上。
我们一行人在机场外拦了两辆出租车,直奔唐人街而去。夜幕下的曼谷交通拥堵不堪。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才艰难地驶入唐人街区域。夜晚的唐人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狭窄的街道两侧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摊贩,售卖着各种小吃、水果、廉价工艺品。
形形色色的各国游客挤满了人行道,喧嚣而躁动。
我们费力地挤过人群,顺着街边的霓虹招牌一路寻找。终于,看到了那家名为福记的中餐馆。店面狭小,招牌上的红漆早已剥落大半,门口果然立着一尊小小的关公像,显得有些落魄。
“妈的,”我看着这寒酸的门面,忍不住对身边的堂哥和柳山虎低声骂了一句,“姓廖的这王八蛋,这么多年没见,老子大老远来给他送业绩,他就请我们在这里吃饭?也太他妈抠门了。”
我们几人正准备推开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异变陡生!
一直蹲在餐馆门口,两个穿着廉价花绿衬衫、皮肤黝黑、看似在等人的男子,毫无征兆地猛地站起身!
他们从后腰掏出手枪直接对准我们几人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股巨力猛地从侧面撞来,是柳山虎和堂哥同时扑了上来!他们用身体将我狠狠撞向一旁的门柱后面!
与此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直挡在我前方的保镖阿坚身体猛地一震,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后栽倒,身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面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老板!走!!!”
柳山虎的在我耳边响起,他和堂哥在撞开我的同时,已经借势冲向了那两个枪手!
混乱中我只听得到一阵骨骼断裂的脆响,只是一个照面,那两个枪手的身体就倒了下去,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堂哥跟柳山虎直接把他们的脖子拧断了。
这一切在短短两三秒内发生并结束。原本喧嚣的街道瞬间死寂了一瞬,紧接着周围的人群惊慌失措地向四面八方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走!快!”堂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柳山虎和剩下的三名保镖将我死死护在中间。我们朝着与人群相反的方向撤离。
直到来到一条车流较多的主干道旁。柳山虎直接冲到路中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将我先塞了进去,堂哥紧随其后。
直到车子驶出足够远的距离,我才有时间开口问道:“你们俩没事吧?”
柳山虎摇摇头,撩开一点外套下摆,露出里面黑色的防弹背心:“防弹衣挡住了,不碍事。”
“只是……阿坚他……”
堂哥毫发无伤。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狗娘养的!肯定是冲着你来的!那地方是姓廖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