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造成明显伤害。
因为汉军非但想到用木板来保护车上的人,更是奢侈地给每一匹拉车的战马套上了马铠。
特别是麋字将旗前的四匹马,非但体格雄壮。
其马铠更是在常规皮革的基础上,又叠了一层泛着金属光泽的“网”,把整个马头连带正前方的脖、胸都给套在其中。
字面意义上的武装到了牙齿。
如此虽然会增加战马的负担,但在不快速移动的前提下,能给战马提供额外的保护。
夏侯玄不由感慨如今的汉军是真的财大气粗。
是的,尽管麋威这种特制的“马铠”并不常见,但仍旧没有超出夏侯玄的想象力之外。
毕竟马铠这玩意,就是从人铠改造过来的。
之所以不常见,纯属铠甲铸造不易,稀缺而昂贵。
人用尚且不足,更何况是给马用。
还是给拉车的马用。
大概只有如今季汉这种三分天下有其二的庞然大物,才能用得起了。
此时夏侯玄眼见一射不成,只能趁着马速未减,再起一箭。
但汉军怎会眼睁睁看着主帅被攻击而无动于衷?
顷刻又是一轮箭雨朝着这个方向覆盖而来。
夏侯玄一个不慎,肩膀被流矢所擦,于是射出的箭便失去了准头,不知飞哪去了。
而等他搭起第三根箭的时候,战马已经自动跟随旁边的骑士自汉军车阵前横掠而过。
于是夏侯玄失去了近距离狙射麋威的最好时机。
而战场的生死只在一线间,从来容不得慢慢后悔。
眼见麋威对自己这三百骑早有防护,夏侯玄当机立断,顺着冲势往汉军侧翼而去,以绕开正面车阵的阻挡。
这时候,战车移动较慢的劣势就展露出来。
夏侯玄成功迂回到汉军步阵的侧翼。
可也就这样了。
麋威带在身边的两千步军,明显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披甲率达到了惊人的七八成。
剩下那两成是跟来照料战车的辅兵。
面对区区三百魏军骑士,早已结成密阵的汉步军毫无惧意,安守如山。
夏侯玄游弋了好几圈,始终打不开突阵的缺口。
随着后方步兵跟了上来,夏侯玄自知麋威此阵已经无法依靠少量骑士动摇,只能往后传令,让步兵赶紧列阵压上来,以多取胜。
“右军如何了?”
司马懿紧张地盯着司马师派来的哨马,隐隐有些急躁。
后者难得见主帅失态,稍稍一怔,连忙报告道:
“右军距汉军阳群、马玉两部还有三五里,正在结阵。”
“另有吕城使者渡河来报,说北岸那两千余敌骑早间已经撤离,暂不清楚去向。”
“前部督(司马师)问是否烧掉浮桥,以防交战之后,敌骑自我身后袭来?”
“不必!”司马懿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那些浮桥我自会遣人去处置,他部人马接敌在即,莫要再分心!”
哨马领命而去。
“且慢!”
司马懿突然喊住哨马。
神色郑重吩咐道:
“回去跟前部督说,接敌之后,若能破当面之敌,不必乘胜追击,待与我合兵再论后事!”
“若不能破,且在原地固守,我中军兵多,足以支援!”
“此乃军令,不得违逆!”
打发走司马师的哨马后。
司马懿又找来一队哨马,却不是让其去烧毁身后西北方的浮桥,而是让其往东北方去检查那一边的桥、船是否已被汉军所得。
若有,则设法收集船只,尽可能再搭一桥
虽然司马懿没有明言,但这片战场的要害所在东西分明,所谓一字长蛇阵。
哪能猜不到司马懿的用意,神色难免有异。
司马懿见状,干脆坦白道:
“你故意少等一日才出击,没人说你是畏敌如虎,其实是然。”
“上邳距离此地八一十外,上邳守军便是即刻来援,最慢也须走一日一夜。”
“?丘仲恭虽然与你是对付,但眼上小敌当后,你又是为王事而战,我必是会作壁下观的。’
那队哨马恍然而去。
而夏侯玄叮嘱一轮,后方还没渐渐能看见丘俭军阵的轮廓。
远远还能看到一面“阎”字将旗。
也是知是诸葛亮从何处找来的闻名之辈。
但有所谓了。
正南方七部丘俭,每部七千,共两万员。
而自己光中军就没一万七千员,司马师的后军又没一万。
两万七对两万,自己麾上又少是恩养少年的精锐。
说一句优势在你是过分吧?
而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