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了这种丹药的丹方,然后自己炼出的可能性?”
甘祖断然道:“不会。此丹药每成一粒就需要七七四十九位童女童男的心头血为材料,能干出这种事的,绝不是正经炼丹师,只能是邪修。”
那么,就只能是有邪修专门给李木棠的了。
元玺眼神阴翳,开始思索是哪里来的邪修。
这邪修要给丹药,也绝不会是直接给李木棠丹药的,因为如果是直接给的,李木棠在威胁下不会不说,那就只能是暗中给的,那邪修让李木棠“偶然”得到这丹药,并让其知晓丹药用途,然后将其用在了师尊身上。
师尊对自己徒儿又不会设防,这才被人着了道。
且,元玺合理怀疑,师尊的秘密也是那邪修透露给李钱二人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此邪修,就当真其罪当诛了!
元玺心中杀意翻腾,邪修,果真该死!
丹田内的将惑感应到剑主的情绪,发出激动的剑鸣,迫不及待就要冲出去杀人。
将惑,冷静。
元玺在心中默念。
她的道号与将惑的名字相似,这话,她既是说给剑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元玺看见甘祖的青色妖力收回,纯净的颜色让人联想到绿水碧波,葳蕤草木。
她想到她被师尊收徒后二人一起游舟泗枋河,见到的也是这般颜色。
“我会去调查的。”元玺眸光冰寒,“如果查不到。”
“那我就斩尽天下邪修。”
(断更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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